“就是這樣,你看到了我的動作,石子投擲的軌跡,所以你知道石子會朝著哪個方向飛,這就是預判,不過死亡方陣的瞄準更快,災厄射線的攻擊也更快。”
白晨退出了死亡方陣的範圍,雖然只是一線之隔,不過卻是生與死的劃分。
除了白晨以外,換做任何一個人,都無法避開死亡方陣內的攻擊。
“那就你去破解。”比列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憑什麼?”白晨同樣是理所當然的語氣質問道:“我為什麼要為你的計劃去冒險?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看到魔法王的遺產嗎?”
“不想。”
比列頓時凝在當場,準備的臺詞完全沒派上用場,白晨根本就不和他走套路,張著嘴半天,也沒擠出一句話。
“相比起來,我對你更感興趣。”白晨看著比列:“不如這樣吧,你去處理掉一半的魔法炮臺,我則負責另外一半,如何?”
“你們東方人有這麼一句話,能者多勞,你既然有這個能力,為什麼還要別人效勞?”
“你從這裡去到梵蒂岡,兩條腿也能走,為什麼要坐馬車?”
比列陰沉著臉色看著白晨,白晨寸步不讓的盯著比列。
“要想獲得,總要學會付出,如果你什麼都不想付出,就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,這無異於異想天開。”
終於,比列還是動搖了,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。
不得不說,比列的心機,即便是白晨如此逼迫他,他依然沒打算與白晨翻臉。
“好吧,我負責一半的魔法塔。”比列終於鬆口了。
白晨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笑容:“那就請吧,希望你的動作快一點。”
“你不和我一起動手?”
“我不習慣和敵人聯手。”
“那為什麼是我先動手,而不是你?”
“算了,我們走,在這陰暗的地下實在是讓人不舒服。”
看到白晨打算轉身離去,比列連忙叫住白晨。
哪怕他知道白晨是在虛張聲勢,哪怕他知道白晨就是在惺惺作態,可是他對白晨的威脅依然無法無動於衷。
白晨可以離開,可是他不可以。
為了這次的計劃,他付出了太多太多,所以他輸不起,他無法放棄。
不過這也讓他更加的憎恨白晨,恨之入骨。
白晨微笑的看著比列:“你在與我爭論之前,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資格,現在主動權在我的手上,而你毫無優勢可言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