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他們逃去哪裡了嗎?”
“大不列顛,英格蘭地區。”羅莎回答道。
“具體的。”
“英格蘭聖保羅大教堂的比列.安德生大主教,他是紅袍大主教,是英格蘭權力最大的人,同時也是梵蒂岡最為倚重的人,比起伯斯塔和漢斯特可高了好幾個級別。”羅莎頓了頓,又道:“如果說教廷有哪個人能夠把觸手伸進愛丁堡,那就只能說比列.安德生了。”
白晨瞥了眼羅莎:“羅莎小姐對愛丁堡發生的事情還真夠了解的。”
“這似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吧,畢竟愛丁堡和格拉斯哥城的教廷勢力,幾乎已經消失不見,這世上敢對教廷明目張膽動手的勢力,除了武唐之外,在下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。”
“那羅莎小姐知道,為什麼武唐如此仇視教廷嗎?”
“在下不知道。”羅莎也很好奇,從武唐的勢力在歐洲立足後,就已經與教廷的勢力有了多次摩擦,而且從她個人的感覺,武唐對教廷的態度非常的不友好。
一般來說,一個外來勢力為了在當地立足,很多時候都是要與當地的勢力結交,搞好關係,而不是一上來就仇人見面。
可是武唐卻恰恰相反,一直都與教廷不對付,這麼明顯的態度,是非常不利於武唐發展當地的勢力的。
“十年之前,教廷的人從海上航線走在中原登陸,在中原蠱惑民眾,幾個村落的百姓被騙取了錢財,就連人都變得近乎瘋癲痴狂。”
“只是幾個村落的人?如此應該不至於讓武唐朝廷對教廷如此仇視吧?”
“不,哪怕不是幾個村落,只是幾個人,該仇視還是要仇視,因為我們漢人是最記仇的。”白晨淡然說道:“教廷的人既然不願意安分的在中原發展,而是向走歪路,那麼朝廷當然不會與他們好好說話,不止是要把他們從中原完全驅除,同時還要他們在歐洲也無法立足,用我們漢人的話說,這是睚眥必報!”
羅莎皺了皺眉頭,一個小孩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,而且她總覺得,白晨話裡似乎還在暗示什麼。
“任何與武唐為敵的人,我們都不會讓他好過。”
看到氣氛有些尷尬,白晨突然笑了起來:“好了,謝謝羅莎小姐的資訊,該付出的酬勞,我一分都不會少,你可以讓你的家族注意一下最近黃金與白銀的兌換比例,可以大量的收購黃金,等三個月的時間再拋售,至於你們家族能賺多少錢,那就看你們對我這句話有多相信了。”
“額……謝謝。”
“關於這個訊息,羅莎小姐最好不要洩漏出去,我們中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,一個人有肉吃,兩個人有湯喝,三個人連水都喝不上了。”
什麼是商業情報?一個人擁有的時候,那就叫做商業情報。
如果知道的人太多,那麼商業情報也會失去價值。
這時候,斯莫爾特從外走了進來,一進來就看到白晨和羅莎。
“參見小王爺。”
“免禮。”
“羅莎小姐,你怎麼來這裡了?你和小王爺認識嗎?”
“見過斯莫爾特公爵,我父親最近常說,您怎麼這麼久不去看望他,他一個人可是很寂寞,連打獵都不向去打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