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莫爾特當然知道,這位小爺不是真的向要漢斯特學漢語,純粹就是為了噁心他,僅此而已。
不過知道是一回事,可是白晨許下的諾言,他卻非常的心動。
一個時辰兩個小時,說短不短,可是如果用來學漢語,絕對長不了。
再說了,哪怕自己真有能力一個時辰內教會漢斯特漢語,自己也絕對不能完成的那麼順利。
這中心思想不是教會漢斯特漢語,就是讓他難受,怎麼難受怎麼來。
斯莫爾特看了看白晨,又看了看漢斯特。
“小王爺,這傢伙隨笑人怎麼處理?”
“當然。”
“可是,他這樣,小人向處理他也處理不了啊。”
“這簡單。”白晨直接卸下漢斯特剩下的羽翼,漢斯特哀嚎著,那種力量被剝奪的痛苦,是常人所無法承受的。
隨著他的力量消失,原本晶化的軀體也開始褪去,只不過這種褪化不是朝著原本肉體的方式褪化,他的身體開始腐爛。
這就好比說一塊生肉用火烤過,再用冰塊凍起來,絕對不可能讓肉變回到生肉的狀態。
而漢斯特現在的身軀開始失去控制的腐爛,可是又不足以要他的性命,他還在苦苦掙扎著。
“這樣你好下手?”白晨嫌棄的離開漢斯特的身邊。
漢斯特的身上雖然噁心,倒是沒什麼臭味。
斯莫爾特摸了摸鼻子:“為小王爺效力,這是應該的。”
“來,你們都好好的看看,你們先前祈禱的這位天使,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學的會他口中的低賤的語言。”
如果漢斯特沒說這句話,白晨還不會和他這麼較勁。
不過漢斯特既然說了,那白晨就不能和他輕易的了結。
“來人,拿鞭子來。”斯莫爾特說道。
“斯莫爾特公爵,你能不能來點新意?鞭子?這種老土的刑訊手法,你也用的出來?而且就他那身爛肉,你一抽就把爛肉挑的到處都是,你不覺得噁心嗎?”
“額……”斯莫爾特苦笑,這位小爺還真夠難伺候的。
不過斯莫爾特很快就向到了一個主意:“來人,把燭臺搬去他的身邊,給他取取暖。”
斯莫爾特當然沒那麼好心,白晨看了眼斯莫爾特,燭火靠爛肉,虧他想的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