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源突然伸出手,摁住了白晨的腦袋。
在三位長老的眼裡,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。
那個人類男孩會被魔源腐化,不斷的被絕望與恐懼所折磨,最終神經衰弱、崩潰……失去理智。
只是,白晨始終抬著頭,微笑面對著魔源。
魔源對自己的力量非常的自信,從來沒有人能夠抵禦這種力量,任何人都不可以。
可是,他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腐化眼前的這個男孩,他始終抱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看起來你要食言了。”白晨調侃的說道,眼神裡滿是戲弄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你會不受我的力量侵蝕?”
“看來你食言了。”白晨抬起手,抓住魔源摁住自己的那隻手手腕。
剎那間,魔源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,緊接著魔源就慘叫起來。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快放手,人類……放手……”
無邊無際的苦難猶如潮水一般湧向魔源,侵佔他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放手!!”魔源的聲音在咆哮,更像是在哀嚎。
他的身體正在被蒸發,他無法明白,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
為什麼會這樣?
一向給別人帶來苦難與痛苦的魔源,此刻親身感受到了無邊無際的痛苦。
而且這種痛苦就像是永遠都不會平息一樣,不斷的折磨與摧殘著他的身心,他的靈魂,那種痛苦就像是要將他撕碎。
魔源越是痛苦,白晨的笑容就越是燦爛。
“真是美妙,我從未如此心安理得的用我折磨的手段,來,喊的再大聲一些,讓我繼續享受這美妙的音律。”
三位長老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晨,再看著被白晨牢牢抓住的魔源。
他們甚至懷疑,是不是他們搞錯了,也許那個人類小孩,才是魔源,而那個此刻就如同一百瓦燈泡一樣,全身放光的魔源,其實是人類小孩偽裝的。
他們都知道魔源一向以折磨人為樂,可是此刻的白晨同樣是以折磨魔源為樂。
“人類……你算計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魔源話音剛落,他的身體立刻變得更加痛苦,這也導致他的哀嚎更加悽慘絕倫。
“我沒算計你啊,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,我找你問問題,你就應該老實的回答,結果你非要和我談條件,談條件就談吧,你非要我放你出來,而且你還要給我力量,最關鍵的是,你對我沒安好心。”白晨笑容燦爛的看著魔源:“你給我力量?你也配?”
“享受著絕望與恐懼,這似乎是你最喜歡的吧,然後在我的力量中,一點點的被蒸發。”
白晨鬆開了魔源,魔源跌落到地上,不斷的痛苦掙扎著。
此時此刻他的形象,哪裡還有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懼與絕望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