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果律不只是能夠改變世界,也能毀滅世界。”
“為什麼?艾比利一族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白晨心中有一種火焰要迸發而出,難言的那種怒火。
不只是因為自己苦苦追尋的東西,被人毀滅了。
更因為這種慘劇在自己的眼前發生!
“艾比利一族這麼做,很顯然是為了抹掉一切的痕跡,就連過去與未來都被抹掉了,那麼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紙,只要再把這個世界的種族抹掉,那麼這個世界也將會被徹底的侵佔。”
“佔據一個世界不難吧?”
“你知道嗎,世界本身也是有意識是,世界意識是我的稱呼,在你的稱呼中,就是天道,只不過天道與你並不能交流,除非你本身的力量超越了天道,不然的話,你就始終活在天道之中,在你們武修之中有這麼一句話,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,修煉本身就是對天道的挑戰與抗爭,期待有朝一日能夠掙脫這片天地,對於艾比利一族這樣的入侵者,天道的反應更加激烈,而且戰爭拖的越久,局勢對於入侵者一方將越是不利,比如說艾比利一族施行的是全種族滅族策略,可是也許會因為某些意外,遺漏了一個兩個火種,這一個兩個的火種,終有一天會因為天道的影響,成長為燎原的天火。”
“那我的出現是否是凍土天道的緣故?”
“你都已經掙脫了世界的束縛,而且又是外來者,凍土世界的天道束縛不了你,更影響不到你,也正是因為你是外來者,所以在艾比利一族的入侵者使用了因果武器後,依然無法取勝,就是因為你不受天道的影響,也不受因果武器的影響。”
白晨閉上眼睛,即便心中充滿了憐憫,可是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白晨伸出手,雪原上的鮮血開始慢慢的上升,慢慢的聚集起來,最終凝聚成一顆血珠。
血珠之中佈滿了銀絲,又滲著幾分黑光。
白晨皺了皺眉頭,這些死者雖然已經魂飛魄散,可是他們的怨念並未消失,再因為白晨的引導,依然殘存在他們的血之中。
靈族是一個命途多舛的種族,曾經的輝煌沒能延續,反而不斷的逃亡,不斷的減少。
這也是因為他們過去太輝煌了,也是因為這份輝煌,讓他們做任何事都肆無忌憚,最終受到了懲罰。
也許,自己手中的這顆血珠,已經是世界上,最後一絲靈族的血脈了。
白晨揮了揮手,每一具屍體都被點燃,最後消失。
白晨的臉色並不好,只不過相較於之前,稍稍的平靜了一些。
只不過,在神皇的眼中,此刻的白晨只不過是被掩蓋的火山口,心中醞釀著的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。
神皇落到白晨的面前,單膝跪下:“尊上,在下無能,請您恕罪。”
神將心頭一驚,原本他還以為,眼前的這個小孩是靈族的族人,或者是神皇的晚輩。
可是卻沒想到,神皇居然對這個小孩單膝下跪。
這對他是完全不敢相信的,至高無上的神皇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孩子下跪?
這個小孩子到底是什麼人?
“艾比利一族的空間通道在哪裡?”白晨的臉色冰冷,眼中充滿了決然之色。
“尊上……您是打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