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召喚英靈嗎?”白晨問道。
“金說過,你不殺傷英靈,這也是我接受這個賭約的原因,而這把軟劍名為輕水,不過它也只是一個劍胚,還未孕育出英靈。”
“這把輕水的確非常出色,不過持劍者也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這場賭局的勝負,你也許應該找一個戰士來持劍,而不是你來持劍。”
“我本身就是四級戰士,所以我的實力應該不需要被質疑。”
“你只是一個鑄造師,而不是一個戰士,哪怕你有四級戰士的實力,這並不代表你就能夠持有這把劍。”白晨頓了頓,又道:“而且,這把劍不適合你持劍。”
“哦?那你覺得誰適合?”
白晨指向聖夜:“他應該是最適合的人選。”
“啊?我?”聖夜沒想到,白晨居然會指明自己持劍。
“他?他只是一個一級戰士。”
“強的不一定是最好的,弱的不一定就是最差的,我們不是比實力,如果是比實力的話,那就直接開打了,把你們打趴下,我就贏了,我們比的是我的劍更利還是你們的鑄造之術更高,所以你們的兵器要麼就是讓英靈來持有,要麼就是找一個最為適合的人持有,這樣才算是公平的賭局。”
“好吧,你說服我了。”
刺足點點頭:“閣下,可否為在下持劍?”
“願意效勞。”聖夜也不推脫,上前接劍與白晨對峙。
很快,聖夜就感覺到了這把軟劍的特點,他也才明白,白晨為什麼會說自己最適合持有這把劍。
“小心,我來了。”
聖夜心頭一緊,有那麼一瞬的慌亂,不過他發現白晨沒有趁機攻上來,他也有那麼一瞬的停頓,聖夜立刻明白過來,白晨是給他調整心態的時間。
再想到這本來就不是生死對決,所以聖夜也是瞬間調整好了心態,全力以赴的接下白晨這一劍。
聖夜心態調整的速度很快,畢竟不是普通人,都只是一瞬間就完成了心態的調整。
可是勝負也在這一瞬分曉,聖夜的面前只留下了一條白茫,手中的軟劍已經應聲折斷。
聖夜知道,自己和手上的這把軟劍已經敗了,聖夜惋惜的看了眼斷劍,頗為的可惜。
刺足眼中異彩連連,有驚訝,有失望,也有疑惑,還有驚喜。
只是一劍的較量,卻給刺足帶來了全新的天地。
“閣下以如此霸道的一劍斬斷輕水,為以為閣下會以巧勁取勝。”
“我們比的是誰的鋒更芒,又不比誰更強,如果我和聖夜是站在競技場或者其他對敵的場合,我應該會下手更重一些。”
聖夜雖然聽到白晨的話,不過也沒有更多的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