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抽出劍,眼前的這個僱傭兵痛苦的倒在地上,白晨提著明晃晃的劍鋒。
僱傭兵正打算按下認輸的按鈕,可是白晨卻先一步將他的手斬掉。
“很遺憾,你沒有投降的機會。”
“我可以支付你……”
“對不起,我不和敵人做生意。”白晨手起劍落,腦袋軲轆的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當光束落下的時候,接引者看到白晨手上提著的腦袋,詫異的看著白晨:“你確定要帶著這個腦袋出去?”
“這是我的戰利品。”白晨微笑的說道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們這個組織遍佈整個死亡競技場,如果你把這個帶出去,就意味著向他們挑釁。”
“這就是我想要做的。”
白晨出了野外競技場,提著頭顱掛在了家門口。
在山烙和摹古的眼裡,白晨就是一個瘋子。
雖然他們早已習慣了白晨瘋狂的行徑,可是這次白晨所做的決定,在他們看來,絕對是最不明智的。
不管他們如何勸白晨,可是都不能阻止白晨的決定。
十天後,白晨為了掛上新的戰利品,不得不請人砌了一堵更高更大的牆。
只要從屋前過去的人,都能看到白晨這堵血淋淋的石牆。
白晨的中級競技賽也終於進入了一千名,這十天來,白晨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血戰,而白晨被動應戰的數量也明顯的增加。
很顯然,很多中級成員都試圖狙擊白晨。
白晨也很熱情的回應他們,血牆上掛滿著的戰利品,說明著白晨這幾日所經歷的殘酷。
“摹古老哥,打聽到全能天才排名多少名了嗎?”白晨問道。
“石頭,你真打算狙擊全能天才?”
“難道現在還有迴旋的餘地嗎?”
“他現在在五百八十五名,他從真實幻象境界提升到幻生境界,名次也不過是前進了四百名,你該明白,中級競技賽的競爭是何等的激烈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