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自己把自己凍的直哆嗦,依靠低溫,讓血液的流動減緩。
白晨抬起頭,臉上很勉強的流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不能總是給你佔據先機,現在該輪到我出招了!”
白晨突然衝向碎心者,碎心者的僅佔水平明顯不強,他的每一個敵人,都是自顧不暇,在碎心者的力量下,基本上都要費勁心思的與碎心者的真實力量對抗,根本就沒空攻擊碎心者。
可是白晨卻透過這種自殘的方式,取得了先機。
白晨輕易的貼近碎心者的身前,雙指飛速的在碎心者的身上連續點下幾下。
碎心者臉色劇變,因為他感覺到了,自己的血液也在失去控制,向著腦門湧去。
碎心者立刻摁下認輸的按鍵,可是白晨對他造成的傷害卻不會就此結束。
碎心者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,可是這種紅潤卻透著幾分妖異。
接著,碎心者的口鼻耳都開始滲血。
白晨看著被保護下的碎心者,正在不斷的消亡,臉上一片平靜。
這是白晨殺死的第二個對手,對方既然要殺自己,那自己也毫無理由放過他。
這場戰鬥整個過程並不算太難,不過因為自己冰凍自己,所以受了一點傷。
山烙再次出現在白晨的面前,帶著滿意的笑容:“石頭,恭喜你,你繼續戰鬥嗎?”
“我受傷了,我需要治療,在恢復之前,我沒辦法再戰鬥。”
“你還算沒瘋的那麼徹底。”
“原來連你都覺得我瘋了。”白晨不滿的抱怨道。
山烙帶著白晨去了診所,白晨又一次的見到了沙律。
沙律在看到白晨的時候,立刻就表現出驚訝之色。
“你總算來了,我一直在想,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來找我。”
“如果你在治療的時候,不收我的錢,我不介意天天來找你。”
“你現在可是排名第九……”
“石頭現在已經是第二了,剛才他剛剛戰勝了第二名碎心者。”
“不得不說,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