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從那道龍捲風出現後,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分崩離析,整個城堡都在被狂風扯碎。
也只有這個在地下的地牢,現在還能夠算是一片淨土。
可是在這裡依然能夠聽的到,外面呼嘯的狂風,撞擊的巨響。
“該死的小子,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黑媚恨恨的盯著白晨。
她發現只要自己不帶有敵意,白晨就不會攻擊她。
現在她已經可以確定,之前發生的洪水,還有近乎毀滅了遠東國三分之一的超級地震,正是這個小子引發的。
其實如果真要追究起來,這三次的災難,似乎都是自己所導致的。
每次都是自己或者同伴招惹與攻擊白晨,這才招致災難發生。
黑媚真恨不得,現在再上前去,砍這小子幾刀。
不過她更清楚,這時候的白晨,絕對不能招惹,因為那是必死的結局。
狂風一直吹了十天十夜的時間,黑媚也餓了十天十夜。
一直等到外面的聲音停止了,黑媚才推開了地牢的大門。
不過這時候,她所看到的不是一片狼藉,而是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一個黑森森的巨坑,似乎是穿透了整個世界一樣,十幾公里的直徑,深不見底。
天空晴朗的一朵雲都沒有,彷彿這場超級旋風,已經把所有能夠吞噬的一切都吞噬了。
如果這個巨坑的直徑再延伸一點點,那麼他們所在的地牢,就要被吞噬。
黑媚不知道白晨會不會死,可是自己肯定是必死無疑。
黑媚將白晨捆的嚴嚴實實,然後背在背後。
黑媚走了一個多時辰,突然看到了一個人,縫臉男。
只是,這時候的縫臉男,並沒有過去的那種猙獰可怖,他看起來更像是一灘爛肉。
只不過這灘爛肉,還沒有完全的死掉。
縫臉男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地上,他已經被旋風摧殘了十天十夜的時間,不間斷的摧殘。
他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邊緣,可怕的風暴,讓他的身體機能幾近於死亡。
如果不是因為,他的身體本身就被多次的改造過,恐怕這時候他真的就是一堆爛肉了。
當然了,現在的他也不見得好的了多少,這場風暴讓他失去了一切,包括力量。
“你……你們還活著?”縫臉男平靜的看著黑媚和黑媚背後的白晨,臉上帶著幾分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