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慢悠悠的清醒過來,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架在馬車上的鐵籠子裡,手腳都烤著鎖鏈。
不過這些都不算事,真正讓白晨注意的是,自己沒死。
而且傷已經基本痊癒了,白晨摸了摸身上,和上次一樣,傷疤都沒留下來。
也就是說,在自己重傷乃至昏迷的時候,自己的治癒能力有可能突破封印的束縛。
“醒了,人類小子。”
就在這時候,同坐在鐵籠子對面的一個白駝獸人開口了,一身相當雙氣的打扮,白晨不由得抬起頭看去,打量著這個白駝獸人。
其實各大族之間的審美觀差異不大,美的事物大部分人都能欣賞的了。
當然了,帥這個東西,對於女性來說的確很有吸引力,不過對於男性來說,就會產生敵意。
比如說白晨,不過同病相憐的兩個人,很難在這種環境下再去勾心鬥角。
白晨又看了籠子外駕著馬車的背影,收回目光看向白駝獸人:“你是誰?他又是誰?”
不過有一點讓白晨無法容忍的是,帥哥就算是身陷囹圄也會不由自主的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,而這也是身為同性的白晨所無法容忍的。
白駝獸人挑了挑劉海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你可以叫我陀男,來自白駝獸人族。”
“至於他……我們現在都是他的囚犯。”陀男淡然說道:“不過你不用擔心,用不了多久,就會有人來救我的,順便也會救你。”
陀男頓了頓,趴到前面的籠邊上,對著駕車的那人道:“喂,我說,你想要多少錢?或者是想要提出什麼條件?我可以滿足你的,只要你放了我。”
駕車的人慢慢的轉過頭,白晨和陀男看到了一張縫縫補補的面孔,臉上的鼻子部位已經完全塌陷,臉上坑坑窪窪,明顯是進行過多次重複的縫合。
這人的上下嘴唇也有縫合過的痕跡,不過最讓白晨過目不忘的是他的兩隻眼睛,左眼還算正常,可是右邊眼睛明顯不是‘原裝’的,眼皮撐到最大,整個右眼看起來圓圓的,而且看起來因為移植手術的粗糙,導致眼球已經充血。
糟亂的頭髮讓他顯得有些病態的脫落,可是這張瘋狂的面孔下,卻會讓別人對他產生可怕的感覺。
“如果我還上你這張臉,我應該也可以變得這麼帥氣吧。”縫臉男渴望的看著陀男,很顯然,縫臉男是看上了陀男的面孔。
“哈哈……”白晨忍不住的大笑起來,雖然手腳都帶著鐐銬,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拍手起來:“好玩,太好玩了……”
“你還有心情幸災樂禍?別忘記了,你和我一樣。”
“哦,差點忘記了,我也一樣。”白晨聳聳肩:“喂,你又看上了我什麼部位?”
“你是人類,我第一次看到人類,你是很不錯的試驗品,我還沒研究過人類,對了,我聽說人類都有契約幻獸是吧,能把你的契約幻獸召喚出來,讓我看看嗎?”
“恐怕不能如你所願,你看到我身上的這些印記了嗎?”
“金紋,看起來像是封印型別的金紋,先前我接觸你的時候,明顯的被你身上的封印所影響到了。”
“是啊,你既然認得出我身上的封印,那就該知道,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白晨無奈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