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天空城的代表?誰邀請的?”
一時間,整個中央大殿都亂作一團,原本沉悶的會議在瞬間就變成了菜市場,不少人都表現出咬牙切齒或者憤恨不平。
畢竟,天空城這幾日的時間裡,已經殺了山嶺族的不少人。
當然了,這些死者無一例外都是死在戰場上的。
而依照北方大陸的古老守則,戰場上是不存在恩怨的,只有勝負與生死。
不過守則始終是守則,他們的族人卻是確確實實的死在了天空城的手中,這一點是無法抹殺的。
奕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中央大殿,他的腳步輕快,身姿搖擺著,明明是一個小個子,卻表現的無比霸道。
同時欣賞著中央大殿的精工壁畫,不時的品頭論足著。
奕奎身邊的山嶺族領路人,則是滿臉的陰沉,不願意接話,可是奕奎卻自顧自的說一些,羞辱山嶺族的話。
“這些壁畫真是精品,如果把這些壁畫摳下來,然後拿到拍賣會拍賣的話,我就發財了。”
中央大殿是一個非常具有歷史意義的殿堂,也是各族歷年議會地點,中央大殿見證了山嶺族的多次歷史性的大事件,而這些壁畫上也記錄著那些歷史事件。
哪怕是山嶺族的守護神,對於中央大殿也是充滿了敬畏,如今卻由著一個外人在這裡胡言亂語。
“閣下,請你適可而止,這裡是中央大殿,這裡是我們山嶺族的聖堂!”領路的山嶺族人身份也是不低,他知道如今山嶺族與天空城勢如水火,也知道如今山嶺族所面臨的艱難局面,稍有不慎就將萬劫不復,可是他還是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。
奕奎的身材還不足這個山嶺族人的三分之一身高,可是他卻怡然不懼的與對方對視。
“很快就不是了,審判日後,這裡就只剩下廢墟,所以還不如讓我把這些壁畫帶回去,至少這些壁畫能夠證明,你們曾經的輝煌,不是嗎?”奕奎帶著調侃的語氣笑著說道。
“你是不會得逞的!我們山嶺族是不會被打垮的!!”
“事實勝於雄辯。”奕奎滿不在乎的說道,腳步不停的向著大殿的最深處走去。
不多時,奕奎來到了會議廳,所有的山嶺族族長齊刷刷的站起來,將目光聚集在那個矮小的瞳蛇族的身上。
有憤怒,有憎恨,有冷蔑,有輕視,也有恐懼……
此刻的會議廳上的山嶺族,很完美的展現了,一個族群面臨生死存亡與大敵當前的時候,所表現出來的情緒。
不過,不管他們帶著何種目光看待奕奎這個不速之客,他們都依然保持著理智,這是作為一族之長的最基本條件,在任何時候,任何情況下,都必須保持理智。
“難道你們山嶺族就這麼不懂得待客之道嗎?至少也該給你們的客人一張椅子吧?”奕奎語氣裡充滿了傲慢,不滿的說道。
“我們當然懂得待客之道,可是如果來的是不速之客的話,那麼我們將會以對待敵人的方式,對待這個不速之客。”一個族長反駁道。
“看來你們還沒有完全的失去勇氣,哈哈……”奕奎笑著站到會議廳的桌子上:“這個位置不錯。”
雖然站在桌子上,他面對山嶺族依然顯得矮小,不過卻充滿了對山嶺族的挑釁與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