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些狼族並不傻,能夠在混亂城生存下來的族群,沒有幾個是傻子。
在他們瘋狂的嗜血野性下,同樣也有著理智的一面。
他們非常清楚,在混亂城內,什麼人可以欺負,什麼人不能夠招惹,什麼事可以做,什麼事不能做。
大部分的行動,他們也都會秉逞這個原則,先進行調查。
即便是這次針對白晨的行動,他們也事先進行了調查。
不過他們的調查顯然並不完善,甚至沒有得到最至關重要的資訊。
安菲特和海則知道白晨擅長殺戮,不過當他們兩個看到,白晨用手中的石子,瞬殺了幾十個狼族後,他們再次陷入了恐懼之中。
這種一面倒的屠殺,他們早已見識過了,可是他們是真的沒建過,用這種方式瞬殺幾十個狼族的。
如果讓白晨多來幾下,那麼千軍萬馬也不是白晨的對手。
不過他們猜測,白晨應該不能隨意使用這招。
這招對白晨來說,應該也算是必殺之類的吧……
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為的,如果白晨可以不斷的使用這招,那還得了?
白晨只剩下一個狼族,不……應該說只剩下一條狗。
那位僅存的狼族,跪在地上,身邊盡是同族的屍體,還有已經將地面染紅的血跡。
或許是因為他的膽小與弱懦,讓他活到了現在。
“自己戴上項圈。”白晨淡然說道。
狼族飛衝到不遠處,拾起項圈,自己給自己套到脖子上。
沒有一點的狼性,白晨所展現的恐懼,已經讓他只剩下求生的意志。
白晨沒有理會這個狼族,走到安菲特和海則的身邊。
“走,我們去看看我們的新家。”
“主人,那傢伙怎麼辦?”海則問道。
“我對他沒興趣,他只是我的玩物而已,從他戴上項圈開始,我就對他失去了興趣。”
一如既往的惡劣,明明只要殺了他,就什麼事都沒有了。
可是白晨非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他,海則和安菲特全都無言的搖了搖頭。
那孤零零的狼族,就那麼的站在自己同族的屍體中間,脖子上的項圈,套住了他的一切,包括他的尊嚴。
可是更讓他屈辱的是,他被拋棄了,他選擇了狗的身份,接受了這個身份的時候,卻又被無情的拋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