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則不想與白晨對峙,他實在是缺乏勇氣面對白晨。
相較而言,他更願意與金玉交流。
“考慮一下吧,金血礦石!那可是無法想象的財富,而這個小子,他只是你的船員,一個船員,就可以換取無盡的財富。”
金玉苦笑,這個海中的小王子,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先不說白晨並不是她能夠控制的,哪怕是其他的普通船員,她也不能做出這種捨棄的事情。
一旦她做出這種事,那麼就意味著她將要失去整艘船的控制權。
白晨顯然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所以才會說海則提出的要求非常的愚蠢。
金玉根本就不可能答應,也答應不了。
“其實判斷出安全航線並不難。”白晨笑著說道:“所以你的底牌沒用。”
“石頭,怎麼判斷?”金玉不解的問道。
“聽過你先前對海獸的介紹,我大致上已經明白了海獸的習性,海獸只會攻擊比自己身體小或者接近的船隻,以金玉號的船身,小型海獸首先可以排除,那麼就剩下大型的海獸,而身體龐大的海獸,是無法在淺水海域生存的,所以在我們只要找到一個較淺的航線,完全可以輕鬆的到達目的地。”
白晨笑著說道:“而你!”
白晨指著海則:“你現在已經毫無價值了。”
“你還沒到達目的地,就想要將我滅口嗎?”海則的臉色非常難看。
“正是你的提醒,讓我知道了怎麼找到目的地。”
“石頭,你知道金血礦石藏在哪裡?”金玉也是非常的疑惑,海則只是大致指明方向,從來沒有說過具體位置,白晨又是怎麼知道的?
“把你的海圖拿出來。”白晨說道。
金玉立刻飛奔著去取她的海圖,沒過多久,海圖就找來了,擺在白晨的面前。
白晨在海圖上看了一眼:“是這個島嶼。”
白晨的語氣非常的肯定,同時眼角掃了眼海則,海則雖然掩飾的非常好,可是白晨還是捕捉到海則在那瞬間表現出的驚慌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這個島嶼?”
“海獸的習性決定的,藍潮魚族當選在這裡,也是因為他們瞭解海獸的生活習性,現在的洋流朝著海獸海域湧動,同時也帶過去了大量的食物,而這片淡色的海域,就屬於淺水區域,無法提供海獸足夠的食物,所以大型海獸不可能在這條線上停留,也就造成了相對安全的路線,而這條路線的第一個島嶼,就是這個島嶼,過了這個島嶼之後,就沒有一個完整的淺水航線,所以除了這個島嶼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“你的推測是錯的……這只是你的推測,你們沒有我的指引,你們永遠都找不到金血礦石,哈哈……你們去把,如果你們想死在那片海域,你們就去吧。”海則突然大笑起來。
只是,他的笑聲裡,充滿了驚慌失措,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的底氣。
白晨和金玉都冷冷的看著海則,海則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孩。
從他出生後,他就沒有享受過作為一個王子應該有的生活待遇,大部分時間裡,他都在逃往中度過,這也讓他學會了很多東西,比如說如何生存,如何逃亡。
可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,沒有人教他,如何面對絕境。
“你所知道的人類是不是都是卑鄙、骯髒、陰險的種族?”白晨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