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話往往是我對別人說的,從來沒有人這麼對我說。”
“我的過去是開船的,去荒無人煙的海域,探索一個個的島嶼,尋找島嶼上的資源,看看是否適合人居住,或者是有什麼值得開發的礦藏。”
“那你屬於探索者還是侵略者?”
“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侵略者?”
“如果你遇到一個有人或者種族居住的島嶼,當然了,我這裡指的是有智慧的,已經形成了社交群落的物件,當你遇到這樣的島嶼,同時發現他們擁有著豐富的資源,可是他們落後的條件與社群,讓他們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利用這些資源,你會怎麼做?”
“與他們交流,用低廉的價格,讓他們把那些資源讓給我。”安菲特說道。
“如果他們拒絕呢?他們不喜歡你,他們需要的只是沒有人打擾的生活,而那些資源在你的眼中是無窮無盡的財富,你會怎麼做?”
安菲特皺起眉頭:“這也是你的好奇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覺得答案會是什麼?”
“當然是殺光土著。”
“你是這麼看我的嗎?”
“難道你以為我會如何高估你的品行嗎?”
“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,我從未做過你說的那種事情。”
“沒做過不代表不會做。”
“那如果換做是你,你會這麼做?”
“我有我想要的東西被弱者擁有的經歷,不過我從未採取過掠奪的方式,我殺過很多人,可是我從未因為掠奪而殺人。”白晨說道。
“那你呢?你去北方大陸又有什麼目的?”
“你可以把我理解為學者,我去研究某個消失在歷史中的種族,當然了,我希望這個種族還存在著。”
“你?學者?”
安菲特似乎陷入思考中,又或者是在把白晨和他印象裡的學者做比較。
“怎麼?很難理解?”
“的確,你與我印象裡的學者,出入太大了。”
“這世界本來就有很多奇怪的事情。”白晨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買我?”安菲特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記得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目的了,我就是為了研究,當然了,也不排除將你切成片。”
“你是不會如願的。”安菲特再次重申道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不掠奪嗎?”白晨微笑的看著安菲特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總能獲得我想要的東西,或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