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在金玉號上,不只是安菲特不把白晨當作小孩子。
所有的船員、水手都沒把白晨當作小孩子。
因為從白晨上船的第一天,他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無法讓人把他與小孩子聯絡在一起。
白晨微笑的看著藍髮男孩:“說還是不說?”
“石頭,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!”安菲特顯然是打算死扛到底,為了維護這個藍髮男孩,不惜與白晨翻臉、
嘶嘶嘶——
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毫無徵兆的射在安菲特的身上,安菲特立刻痛苦的倒在地上,身體痙攣起來,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安菲特看起來極其痛苦悽慘,就像是在承受著無盡苦難,每一聲哀嚎都是在歇斯底里,每一次掙扎都在用盡全身力氣。
“石頭,我看差不多了吧。”金玉看了眼白晨說道。
其實金玉還是站在白晨這邊的,不過她並不習慣對自己人動手。
而且看安菲特的樣子,讓人看的觸目驚心。
白晨走上前,踩著安菲特的臉:“服不服軟?”
“不……服……”安菲特咬著牙低吼道。
白晨腳重重的踩下,安菲特已經昏迷過去。
白晨這才回身看向藍髮男孩:“現在輪到你了,你是老老實實的交代,還是等我折磨你之後再交代?”
藍髮男孩咬著牙,凝視著白晨:“我是藍潮魚族。”
“咦!藍潮魚族!居然是藍潮魚族!!”金玉立刻就發出驚呼聲。
“怎麼了,這藍潮魚族很特別嗎?”白晨回過頭問道。
“這藍潮魚族應該早就已經滅族了吧。”鐵漢疑惑的看著藍髮男孩說道。
藍髮男孩輕哼一聲,撇過頭去,臉色非常的陰沉。
“那麼後面的蠻魚族和鐵魚族為什麼要追捕你?”白晨又問道。
“我們藍潮魚族和他們是世仇,藍潮魚族的覆滅也與他們有關,他們當然不希望我逃走,畢竟我是藍潮魚族的王子,他們害怕有一天我會回來復仇。”藍髮男孩說道。
“石頭,你看現在怎麼辦?”金玉看著白晨問道。
“把他吊在船頭,泡泡水。”
“為什麼?我已經說出了實話,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?”藍髮男孩憤怒的叫道。
“因為你還沒說實話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你還沒把實話完全說出來。”白晨微笑的說道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……你們相信我啊,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,他是在刁難我,他是故意的……”藍髮男孩委屈的向其他人求情,想要獲取他們的幫助。
楚楚可憐的表情,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他的請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