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自己在鐵籠裡的時候,自己就經常看到鐵漢往這小子的船艙裡跑。
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,發生了兩起海盜襲擊。
安菲特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,瘋狂的廝殺著,兩次都是立下最大功績。
只是,兩次的廝殺都沒能讓他帶來興奮與激動,反而越發的低沉。
白晨在這兩場大戰中,並未表現出突出的戰績。
可是正是因為白晨的低迷,讓安菲特更加懷疑白晨。
他不相信白晨會表現的那麼平庸,反而更願意相信白晨在醞釀著什麼陰謀。
“石頭,我怎麼感覺安菲特這兩天怪怪的,不會你又跟他說了什麼話吧?”鐵漢找到了站在船頭甲板上的白晨,見面就直奔主題。
“鐵漢,他應該找你借過錢吧?”白晨笑盈盈的看著鐵漢問道。
“你是猜到的,還是從其他人嘴裡知道的?”
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三個人,他、安菲特和金玉。
安菲特不可能自己說出來,金玉也有自己的目的,更不可能告知白晨,也不是自己,那麼就只能是他自己猜測出來的了。
“你說呢。”白晨看了眼鐵漢:“這又不是什麼難猜的事情,他如果不願意被我奴役,那就只有你和金玉兩個人有能力幫助他。”
“那你猜猜看,我答應了嗎。”
“沒有,你是個怕麻煩的人,而且我留在船上對你沒好處,如果因為你的原因而導致我留在船上,那麼我們必然會處於敵對狀態,你不會給自己找來這麼一個大麻煩。”
“你居然比我自己更瞭解自己。”
“這很容易就可以推理出來,相比起來金玉就沒那麼理智了,以她的野心,她必然是想要把我困在船上的。”
“當初你選擇與她進行這個賭局的時候,你就應該猜到金玉必然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我想要購買安菲特的所有權。”
“安菲特就那麼重要嗎?”
“要看什麼方面,我想要獲取某些東西,不過他又不是必須的。”
“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?我不想介入你們的事情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你告訴金玉,最好是幫我勸說她放棄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老闆,你讓我為你傳話,而且還是警告她的話?”
“在船上也只有你能和她說的上話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說?”
“如果你去說,那是勸說,如果我去說的話,那就變成威脅了,以她驕傲的性格,她怎麼忍受的了別人的威脅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