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和軟玉在湖泊前等待著,兩人誰也沒與誰說話。
雖然他們如今算是同門,可是軟玉看白晨的目光,實在是稱不上友善。
兩人等了許久,白晨有些忍不住問道:“大塊頭是不是因為我。估計躲在水裡不出來?”
“東熬導師才不是這種人,導師今天去參加學院會議去了。”軟玉恨恨的說道。
白晨聳聳肩:“那我們要等多久?”
“什麼時候會議結束,就等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晨找了個草地坐下。
軟玉本來是不願坐到白晨身邊的,可是看了眼周圍。似乎也就白晨那邊可以坐。
等了半個時辰,她也有點站不住了,只能坐到白晨的身邊。
“你叫石頭是吧?”
“嗯。”白晨躺在草坪上,白晨的習慣一向如此,能坐著就不站著,能躺著就不坐著。
“雖然我不喜歡你。可是既然我們現在都是東熬導師的學生,那就必須和平共處。”
“我沒意見。”白晨隨口回應道。
“我算是你的學姐吧?”
“如果按照年齡來說,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就應該聽我的吧?”
“如果是讓我端茶遞水,鞍前馬後,任勞任怨,那就免談。”
“小氣鬼,我就是想讓你請我吃頓飯。”
“我還是別人請我吃飯的。”
今早大清早,呂門青和呂門候就買來早點給白晨,而且還說中午的時候,會送午飯過來給白晨,
昨天他們兩個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,今天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態度。
畢竟是嚐到了甜頭,至少其他導師或者學生老大,不可能給他們帶來如此豐厚的回報。
“我是你學姐,讓你請我一頓飯,很為難你嗎?”
“做學姐的,難道不應該主動照顧學弟嗎?”
“做學弟的,更應該主動孝敬學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