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居小柳來到了日本。
此刻的居小柳,已經不再是那個柔弱的少女,精練的平頭短髮,這種髮型對於一個女孩來說,可是非常的少見,可是卻彰顯出那種獨特的個性,目光凌厲冷淡,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嚴肅認真。
下身牛仔褲,上身迷彩外套加小襯衣,胸口還掛著墨鏡,手上帶著黑皮手套,腳下是一雙厚實的軍靴。
單手肩挎著黑色肩包,一手插在口袋裡,有著男性的那種剛陽,也有著女性的堅韌。
當她出現在東京國際機場的時候,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甚至還有一些人上前來,請求與她拍照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一個人嗎?”
就在這時候,一個俊朗的男子走上前,伸手到居小柳的面前:“我是蒼裕仁,你應該認識我的。”
蒼裕仁是非常的有這個自信,這個自信源自於他在日本的知名度,甚至是整個亞洲,都有較高的知名度。
特別是在日本十五到二十歲年齡段的女生,幾乎就沒有不認識他的。
主演過多部青春偶像劇,又獲得了東京國際電影節的最佳新人獎項,其風頭甚至蓋過了一線明星。
他自認為自己已經見識過足夠多的女性,足夠漂亮的女性了,可是當他看到居小柳的時候,還是被驚豔到了。
不,應該說是被震驚到了,居小柳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絕色美女。
可是她的線條實在是太立體了,剛與柔的完美並濟,平頭小短髮並未讓她的美麗喪失,反而平添了大部分女性所沒有的風采。
居小柳看了眼蒼裕仁,收回目光,用純正的日語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認識你。”
說完,居小柳甩頭就走,蒼裕仁愣了一下。不過他還是聽出來了,眼前這個女孩不是日本人。
這也難怪,自己的知名度體現在日本地區,日本以外的地區。並沒有到達家喻戶曉的地步。
蒼裕仁遲疑了一下,然後下定決心,快步跟上居小柳的腳步:“不認識沒關係,現在認識一下吧。”
“對不起,沒興趣。”居小柳可不是來交朋友的。她是來拯救自己的父母的,是來報仇雪恨的。
“等等……”
眼看著居小柳又要離開,蒼裕仁下意識的伸手抓在接下來的肩頭。
可是,還未等他的手掌落下,居小柳肩頭突然一低,單手扭住蒼裕仁的手腕。
“不要碰我!”居小柳在剎那間,釋放出一絲莫名的殺意,不過在看到蒼裕仁痛苦的表情,發現自己失態了,眼前不過是個搭訕的男人。自己沒必要對他太過粗暴,帶著歉意的語氣道:“對不起,我的習慣。”
收回手掌的蒼裕仁臉色略顯苦澀,卻也不想在居小柳的面前丟臉,連忙道:“沒關係。”
“你是中國人?還是韓國人?”
“中國。”
“你要去哪裡?我送你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