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林華和瀧山,只能用機械的動作,跟隨在虎守的身後。
“虎守大人……我有個計劃,一定可以謀算到寸頭山的那個小子,以誅衍會長的身份,何須與那小子低頭呢?”瀧山突然咬著牙說道。
放手一搏,只能放手一搏了,除此之外,別無他法。
虎守愕然的看著瀧山,然後收回了目光。
他能感覺到。自己架著的東林滄的手臂肌肉,明顯的僵硬了一下,明顯是害怕了。
“不用怕,應該害怕的是我。”虎守看了眼東林滄。
“虎守大人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虎守厭惡的看了眼瀧山。
“那小子真有那麼可怕嗎?”瀧山忍不住抱怨道,可是為了自己的性命,他必須爭取機會,說服虎守,說服誅衍。
“你根本就無法理解小神醫,如果他願意,彈指之間。南臨城就不復存在。”
“人力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這一路過來,你沒發現那些痕跡嗎?那些都是冉山化海與小神醫的戰鬥留下的,而當時小神醫,面對冉山化海的攻勢。都只是輕描淡寫的化解反擊,你們兩個根本就無法理解他的強大。”虎守不願與瀧山多做唇舌,因為他的話對瀧山來說,多半都是對牛彈琴。
瀧山和東林華跟在虎守的身後,雖然很不情願,可是他們不敢逃走。
畢竟虎守可是神品強者。在虎守的面前逃走,那隻不過是自討苦吃。
到了莊子前,虎守拍了拍門。
姬鳳前來開門,看了眼門外的四人,又看了眼虎守。
“我是狩獵會的人,是奉會長之命,帶這三人來的。”
姬鳳看了眼東林滄,然後點點頭:“進來吧。”
“你們去大廳坐,我去叫主人。”
虎守進來的時候,看到旁邊姝女和皌女在玩耍,姝女在看到虎守的時候,只是眯起眼睛,眼中露出一絲敵意。
“姐姐,你認識那個大傢伙嗎?”皌女很敏銳的感覺到姝女與虎守目光的碰撞。
姝女摸了摸皌女的腦袋:“見過一次,很厲害的傢伙。”
“比我厲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