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禍無庸手指上的戒指,心頭是各種的嫉妒。甚至是怨恨。
“主人,這個空間戒指能裝的下多少東西?”
“也就幾個平民房子的空間。”白晨淡然說道。
禍無庸喜上眉梢,丟了一條手臂,卻換來這近乎於神器一般的東西,倒也不虧。
這戒指恐怕比這諸多財寶要寶貴的多,甚至可以說價值連城。
“主人,小人就先走一步,先趕到前面的鎮子上去了。”禍無庸詢問白晨的意見。
現在天色已經快黑了,以他們的正常速度,是不可能在天黑前趕到下一個鎮子的。要想趕過去,只能是趁夜摸黑。
禍無庸的意思就是,他們先在這裡休息,他自己一個人先趕路。
“去吧。”白晨點點頭。如果自己到達南臨城的時候,就可以有自己的家,倒是不錯的事情。
看著禍無庸那歡快的腳步,姬鳳又在這時候湊到白晨的身邊。
“主人,您不怕那個老鬼夾帶私逃嗎?您與他可沒有契約的約束。”姬鳳這擺明了是在貶低禍無庸,如果能夠因為自己的這番話。讓白晨改變主意,把戒指要回來讓她來辦事,那就賺大發了。
“你覺得我要約束一個人,需要一個契約烙印嗎?”白晨冷笑一聲。
“說的也對,那個老鬼已經被主人嚇破膽了,肯定是不敢在這件事上耍花樣。”
“我從來不相信一個壞人的信用,我只相信自己的能力,那枚戒指是我製造的,不管它在哪裡,我但你能知道的清清楚楚,所以他永遠逃不走。”
姬鳳低下頭,沒有在說話,不過她又得到了一些有價值的資訊。
那個戒指是白晨製造的,那個戒指上有某種秘法,能夠被追蹤到。
這時候姬鳳不再擔心禍無庸夾帶私逃,反而有點期待禍無庸,最好他能夾帶私逃,這樣一來,反而能夠激怒白晨。
到時候白晨絕對不會放過他,畢竟這算是第三次了吧。
不過事情反而與姬鳳所期望的那樣背道而馳,這次的禍無庸真的是夾著尾巴做人。
他這一路上,一直在想這個問題。
白晨為什麼會放他離開,而且還給他這枚戒指。
要知道他對自己根本沒有約束,如果自己帶著戒指躲起來呢?
只是,這個念頭只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,心頭便不由得一寒,將這個念頭拋得九霄雲外去了。
那個小子是在等自己犯錯!
他就是要自己帶戒指逃走,然後他好有藉口殺了自己!
想到這裡,禍無庸便不寒而慄,只覺得那個小子比想象中的更加陰險。
如果非要說那個小子的優點,那就是守信。
說給自己三次機會,就給自己三次機會,連續兩次的背叛。他居然都容忍下來了。
可是自己那兩次的背叛,顯然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
所以他現在主動的給了自己第三次背叛的機會,如果自己帶著戒指逃走,那麼他絕對會在一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