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這麼做與那些奴隸販子有什麼區別?”
“我不是好人,你也不是,她也不是,或者我也將你變成一條狗,你願意嗎?”
老人的臉色一陣紅白,同樣惱怒的看著白晨:“我可以給錢。就當做酬謝,多少錢你開個價。”
“不,我對錢沒什麼興趣。”
“小兄弟這是強人所難。”老人還在堅守著底線。
“顯然,在你們的面前。我的拳頭最大,所以我可以強人所難,如果你們的拳頭有夠大,你們同樣可以這麼做。”
“小兄弟,我所支付的酬勞,足夠買一百個。甚至一千個奴隸,而且是絕對忠誠的奴隸,遠比我更好使。”
“我不喜歡買奴隸,我喜歡用你這種人,沒有畏懼心,更沒有道德底線,如果讓我不滿意,我可以毫不可惜的殺掉。”
老人心頭一寒,聽著白晨的意思,很顯然是沒給自己留餘地。
因為白晨說的太直接,太坦白了。
老人目光一閃:“好吧,我接受,不過既然我不是作為奴隸,那麼我可以要求自己的薪水嗎?”
“沒有薪水,因為我救了你一命,這就是你全部的薪水。”
老人的臉色更是怒紅,只是面對白晨的咄咄逼人,他卻只能暫時的低頭。
心中盤算著退路,當初自己的幻獸被封印,委身於奴隸販子的手中,靠的也是自己的心氣與忍耐力,如今出了狼窩又進虎穴。
雖然這個小孩異常的恐怖,可是說到底也只是個小孩子,喜怒形於色,未必就不能被自己好好的利用一番。
白晨跳上胖子的背:“走吧。”姬鳳和老人跟在胖子的旁邊,兩人雖然沒有對話,可是眼神卻在剎那間有過交流,很顯然,他們達成了某種共識。
白晨拿出書,繼續的看書,看了眼姬鳳和老人:“這樣吧,我給你們三次算計我的機會,不管是明槍還是暗箭,三次之後,我就殺了你們。”
“呵呵……老夫服輸了,不敢對主子有二心,只是此女留著可是大患,主子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老人這擺明了禍水東引,姬鳳的臉色憤怒無比:“老東西,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不成?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來歷。”
白晨看著兩人狗咬狗,不由得樂了:“你給我說說,這老頭是什麼來歷?”
“他是狼盤山的匪王禍無庸,帶著他的匪兵在大奧國內盤亙數十年,無人能將他擒拿。”
“那他是如何變成被人售賣的奴隸的?”
“不知道,這應該讓他親自回答。”
禍無庸一臉苦澀,長嘆一聲道:“唉,都是老奴識人不明,被那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算計了,封印了我的幻獸,還好我躲得快,可是也只能隱姓埋名藏身起來,卻不曾想遇到這些奴隸販子。”
禍無庸看起來就像是個年歲已大的慈祥老者,可是白晨卻不會對他抱有絲毫同情心,能夠當幾十年的匪王,手上沒少沾無辜者的鮮血。
他被人出賣,倒也算是他罪有應得。
“你的封印被解開了嗎?”白晨問道。
“只是解開了一層,老奴畢竟是匪王,主子覺得我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,能讓我屹立在綠林數十年不倒嗎?”
禍無庸目光閃爍的看向白晨:“主子似乎會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秘術,不知道能否解開老奴身上的這個封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