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被順理成章的帶上了警車,只是這輛警車是經過改裝過的,後車座與前座的中間完全被隔音玻璃擋住。
那個女人也順勢坐到白晨的旁邊,這女人主動開口道:“白先生,認識一下,我是英國軍情六處的特別指派員貝沙.伊麗莎白三世。”
白晨靠著窗,看著夜景,似是沒聽到貝沙的聲音,或者說根本就沒放在心上。
“白先生。”貝沙感覺自己被無視了,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我在聽,你說你的。”
貝沙有些惱怒,即便白晨在聽,可是白晨的這種態度讓她非常的不爽。
“白先生,我們可是收到一條訊息,有人要致你於死地,你就一點都不為此擔心嗎?”
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白晨回過頭看向貝沙。
“你請說。”
“你是為了保護我而讓我配合你的行動,還是為了抓捕要殺我的人而讓我配合你的行動?”
在白晨聽說眼前這個女人是個特工後,白晨就徹底失去了合作的念頭。
如果她是一個警察,白晨或許還會考慮一下,配合他們的行動,可惜她是一個特工。
不管在哪個國家,特工和警察的定位就不同。
特工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的,對他們來說,少量的犧牲如果能夠換來任務的成功,那麼就是值得的,包括他們自己的生命。
而警察則是永遠是以平民的生命作為第一條件,他們在學校或者是特別訓練場所所得到的培訓,也是這麼灌輸給他們的。
所以一個警察會因為自己沒保護住一個無辜的平民而自責,而特工則會因為自己的任務失敗而自責,他們天性上就有不同之處。
所以相對來說,白晨更願意與先前那幾個警察交流,而不是眼前這個美麗的特工。
“兩個都是我的任務。”貝沙習慣性的撒謊起來,作為一個特工,撒謊是必要的技能。
“那如果這兩個任務只能完成一個,你選擇哪個?”白晨微笑的看著貝沙。
“保護你。”顯然。貝沙又一次習慣性的說謊。
她的任務裡只有一個,抓住那些人,至於眼前這個中國人的死活,與她無關。
“不好意思。我有些困了,到達目的地的時候,叫我一聲,謝謝。”
白晨同樣已經失去了繼續交流下去的念頭,如果是一個警察回答這個問題。會在猶豫之後給出這個答案,可是貝沙的回答太果斷了,因為有太多人向她提出這個問題,所以她早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。
“白先生,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對策,現在可不是睡的時候,你可是隨時都有性命之憂。”
“不是有你們保護我嗎?我為什麼要擔心的睡不著?除非你是想將我當作誘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