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遠雖然先前對白晨的刻薄言論並不認可,畢竟這些都還是孩子,不過白晨後面的話,還是讓張清遠非常滿意的。
白晨這種一個棒槌一顆糖的講課方式,的確是讓這些學生都相當受用。
至少其他老師就沒有這種才能,也許學校有不少老師在學位上都超過白晨。
可是他們已經被制式與古板的教條套牢了,恐怕也只有白晨這樣剛從學校裡出來,同時又有在外面遊歷的閱歷,才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。
課後,禮堂中掌聲響起,不少學生都意猶未盡。
可惜下一節公開課需要等到三天後,不少學生都開始期待三天後新的公開課了。
不得不說,上白晨的課是一種享受,他們可以問所有他們好奇的問題,不管是否與課本上有關係的,白晨知無不言的態度,也讓他們非常受用。
白芯雅迎上前來:“白晨,你的課講的真好。”
“這種公開課不是靠學識,靠的是扯皮,誰的口才好,誰就能站在這上面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白芯雅白了眼白晨:“走,一起回家。”
兩人剛出禮堂,突然一支車隊疾馳而來,停靠在白晨的面前。
這是一支軍方的車隊,竹山平從帶頭的吉普車上跳下來。
“白晨,怎麼回事?不會是來抓你的吧?”
“我可是良民,怎麼可能是來抓我的。”白晨翻了翻白眼,走到竹山平的面前。
“白老師,打擾了,您能跟我走一趟嗎?”
“很要緊嗎?”白晨問道。
竹山平看了眼周圍學生異樣的眼神,然後認真的點點頭。
白晨回頭對白芯雅道:“白芯雅,你和陳蓮娜回家,我有點事,遲點回來。”
“哦……要不要留你的飯?”
白晨又回頭用眼神詢問竹山平,竹山平搖了搖頭。白晨只能無奈的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那好吧,早點回來。”白芯雅點點頭。
白晨坐上竹山平的車子,竹山平的臉色非常凝重。
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為什麼你這種表情。”
“白老師,記得之前橫店的事情麼。我的人一直都在調查橫店為什麼會吸引那麼多的深淵獸,最近終於找到答案了。”
“哦?找到答案了嗎?是什麼東西吸引著深淵獸聚集在橫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