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白鳥來說,今天絕對是他畢生難忘的經歷。
每一秒都變得一個世紀那麼漫長,更何況他必須度過超過兩萬秒的煎熬與折磨。
一直等到白晨下課,從學校裡回來。
當白晨開啟房門的聲音傳來的時候,白鳥彷彿聽到了天籟之聲。
軒轅和居小柳在討論著電視劇,而白鳥則是在哀嚎著,脖子上栓著項圈,莫心著是牽著狗鏈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陳蓮娜跟在後面,愕然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。
這個眼圈發黑,眼中不斷散發著求救訊號的陌生人。
“顯然,你的軒轅姐把綁走小柳家人的兇手抓到了。”白晨微笑的上前。
“接下來需要我審問嗎?”白晨接過狗鏈。
“我想應該不需要了吧。”軒轅看了眼莫心。
事實上,早在俘虜白鳥一個小時後,他就已經徹底崩潰了。
後面的時間裡,完全就是滿足莫心自己的惡趣味。
畢竟落在一個魔頭的手上,絕對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。
不管白鳥從前接受過什麼樣的訓練,都不可能支撐過七個小時從肉體到精神的摧殘與折磨。
“那……那現在是不是把他交給警察?”陳蓮娜看著悽慘絕倫的白鳥,頗有幾分的同情。
“不,我打算帶回軍方。”軒轅看了眼白晨,她知道家裡並不適合審問。
“我也一起去。”居小柳立刻起身說道。
軒轅將白鳥帶了出去,居小柳也跟在後面。
陳蓮娜看著白晨:“去吧,我知道軒轅姐把那個人帶走,只是為了避開我。”
白晨和陳蓮娜已經有了非常好的默契,很多時候白晨或者陳蓮娜不用解釋太多,彼此也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。
軒轅還是把人帶到了軍隊的基地,竹山平特意給白晨準備了一個審問的房間。
此刻的白鳥,就像是一個驚嚇過度的瘋子,所有的風吹草動,都會讓他神經緊繃。
白晨看著白鳥。白鳥則是縮在角落,身體瑟瑟發抖。
“你來自哪裡?”
“東瀛。”
“東瀛嗎?”白晨真沒看出白鳥身上有外國人的氣息,不管他的舉止還是他的語言,都很難發現他有不標準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白鳥親口承認。白晨都不相信眼前這個是個外國人。
“那麼你們抓走居小柳的父母,又是什麼目的?”
“居合一郎身懷魔刀刀種,而柳眉則是神刀傳人,至於他們的女兒居小柳,神刀魔刀的刀意已經深入她的骨髓之中。我的老師絕對不允許居小柳存在於這個世上的。”
居小柳此刻同樣站在審訊室內,她不解的看著白鳥:“什麼神刀魔刀?白大哥,他在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