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說者無意,可是聽者有心。
狩獵者最初的時候,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逃走。
可是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後,他漸漸的靜下心,雖然與白晨以及陌刀客相隔甚遠,可是卻能夠清楚的聽到兩人的對話。
他突然發現,白晨說的那些話,與他過去所修習的劍道有異曲同工之妙,只是又有所不同,在這心境之下,卻發現了自己所未曾觸及過的東西。
劍道的更深層的境界,劍心!
“哈哈……我明白了!我懂了……”狩獵者突然狂笑起來:“我距離至高劍道又近了一步!原來你們也不過如此。”
狩獵者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把紅色的擎天巨劍,陌刀客臉色一變。
該死,這傢伙怎麼回事,他居然從他們的對話中,領悟了劍心。
白晨看了眼狩獵者:“不過如此?”
狩獵者頭頂的劍氣在瞬間粉碎,狩獵者都來不及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快感,便在白晨的威勢下,被驚嚇的蕩然無存。
因為他在領悟了劍心的同時,也更加清晰的感覺到,眼前這個人的可怕。
之前他對白晨的理解是深不見底的可怕,而此刻卻是無法形容的恐怖。
在白晨的領域之內,狩獵者那自以為是的劍心,也只是一個笑話。
“蠢貨。”白晨淡然說了一聲,剎那間,無數的劍氣穿透了狩獵者,狩獵者張了張嘴,身體看起來毫髮無傷,可是卻已然是支離破碎。
啪的一聲,狩獵者的身體已經爆裂,變成了漫天的血霧。
“爸。”就在這時候,一個女孩從路的遠處走了過來:“你又喝醉了,媽讓我出來找你,你看看你。是不是摔跤了……這裡怎麼回事,怎麼路變成了這樣?”
女孩看了眼白晨,帶著幾分不快:“爸,他是誰?又是你的酒肉朋友?”
陌刀客苦笑著。向白晨報以抱歉的眼神,白晨聳聳肩:“再見,希望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,你能拿起那把刀。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女孩瞥了眼白晨:“爸,回去了。媽已經準備好搓衣板了。”
一個絕世刀客,在自己女兒的眼中,卻只是一個酒鬼。
不過,一個江湖中人退出江湖,並不是保護妻女的良法,他唯一能夠依靠的,只有手上的那把刀。
“爸……你哪裡來的錢喝酒?你的工資不是都上繳給老媽了嗎?”
“噓……別跟你媽說,我這個月獎金有多的……”
“見者有份,你要是不分我一點,我就告訴老媽。”
遠遠的。依稀還能聽到父女兩的磨鬢私語。
歲月已經磨平了陌刀客的菱角,可是卻沒有讓他的刀鋒遲鈍,反而讓他明白了更多的東西,刀道並不是全部,可是一個放下刀的刀客,卻什麼都保護不了。
“爸,以後不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了,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