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晨。我們別無所求,郎屛能夠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了,我們只會感激你,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,我們都會盡可能滿足你。”郎母看著白晨的目光裡,全都是感激,沒有絲毫的責怪。
她知道白晨已經盡力了,畢竟把一個死人從鬼門關里拉回來,這已經是天大的幸事,他們不強求更多的。
“阿姨。這話就別說了,我沒能完全治好郎屛,我心中有愧。”
“小晨,這話你也別說了。我知道你為了治好郎屛,冒了很大的風險,你放心,這事我們兩個老不死的,絕對不會透露出去。”
白晨檢查了郎屛的身體狀況,沒有異常情況。甚至比起車禍前還要健康一些。
智力也沒有受到影響,語言功能保留完整,肢體習慣也依然保留,語言能力和肢體動作,都屬於潛意識記憶,也就是說郎屛並沒完全的變成‘嬰兒’。
不過對於所有人,包括他的父母,他都沒有記憶,並且知識方面也出現了缺失,就連字都忘記了怎麼寫。
很多日常用品,他也不知道怎麼用。
在檢查完成後,白晨對二老道:“叔叔、阿姨,郎屛的智力沒有受到影響,而且他的習慣記憶保留完整,如果二老有耐心的話,可以帶他去一些熟悉的地方、見一些熟悉的人,或者是一些對他印象深刻的事情,這樣有助於他的記憶恢復,還有他的知識記憶雖然消失了,不過因為習慣記憶的存在,所以只要稍微給他講解一下,他會很快的上手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白晨也不敢肯定,不過郎屛還是有很大的機率恢復記憶的。
“這是我的聯絡電話,只要你們有任何疑問,都可以給我電話。”
白晨出了醫院後,就給軒轅打電話。
“軒轅,你現在在哪裡?”
“我和朋友在逛街,選拔賽結束了嗎?”
“結束了,晚上我想帶孩子們去吃一頓好的,你有沒有時間?”
“好,到時候我帶朋友一起過來,沒問題吧?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
最近白晨的心情一直都不怎麼好,因為接連幾次被刺殺。
雖說對他不可能造成威脅,可是心情卻很容易受到影響。
畢竟,不管是誰在睡覺的時候,如果不斷的有蚊子騷擾睡眠,都會相當的惱火,白晨就是這種感覺。
並且白晨能夠非常清楚的感覺到,是來自兩個不同的組織對他的刺殺與襲擊。
而這兩個組織其實是針對白晨的兩個不同的身份,並且他們顯然都沒有意識到,白晨就是同一個人。
不過,白晨知道其中一個組織是來自於梵蒂岡的襲擊。
雖然不知道其動機是什麼,不過梵蒂岡派來的並不是死士,而是鬥士!
刺殺白晨本身的刺客都是一些死士,這些死士的麻煩之處就在於,很難讓他們開口,並且絕大部分都是不知道自己的組織確切身份,他們只是服從命令,服從給予他們力量的人或者勢力。
而梵蒂岡派來的人,相對來說實力都很強,可是卻都很容易開口,至少他們沒有死士的那種決心。
不過有一點他們是共通的,那就是情報的掌握,白晨上次回到SH的時候,是以石頭的身份回去的,只是在公眾場合露面了一兩次,就被梵蒂岡知道了自己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