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我就是個廢物,一無是處的廢物,完全沒有活下去的意義。”
胖子突然在墩子上站了起來,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,白晨都擔心他會摔在後面的水泥地上,終於站定平衡後,胖子開始做著前跳的姿勢,只是看來他還是沒下定決心,眼淚都已經流出來了。
白晨就那麼坐在旁邊,白晨都開始為這個胖子悲哀起來。
“你倒是跳啊。”
胖子突然哭喪著臉轉過頭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腿軟,幫我一把,把我推下去。”
“神經病,自殺還要人幫忙,你想死我又不想死,推你下去,我不成殺人犯了。”
胖子抹了把眼淚鼻涕:“那……那你拉我一把啊,我下不來。”
白晨哭笑不得,這慫包……沒見過這麼慫的,在他站起來的那一刻,自己都以為他真的下定決心了,結果事到臨頭,居然又慫了。
最關鍵的是,站在墩子上居然腿軟,進退不得。
白晨站起來,拉著胖子坐了下來:“來,我們也算有緣,把不開心的事說出來,讓我開心開心。”
胖子看了眼白晨,在掙扎了許久後,終於還是開口了:“我工作丟了,女朋友跟老闆跑了。”
“工作和女朋友,都能再找,有必要尋死膩活的嗎?”
“她……她還騙了我的房子……她說……她說要是愛她,就把新買的房子記在她的名下。”
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,白晨這時候真的開始為胖子感到悲哀了。
這確實很慘,不過胖子後面的話,更是讓白晨無言以對。
“貸款是我辦的,還貸是我還,房子是她的……嗚……”
也就是說,將來的二十年乃至更長時間裡,他都要為這個前女友供房。
白晨都不免開始同情起這個胖子:“如果你停止還貸,銀行應該回收回房子吧?”
“首付也是我付的,房子被收回去了,我那幾十萬也沒了,這裡面大部分錢,是我父母賣了老家房子給我湊的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對不起他們啊。”
“你這案子,告到法院去,你應該佔理吧?”
“我諮詢過律師,他們都是一個口徑,說女方並沒有使用任何欺騙或者脅迫的手段,是我自願將房產轉到她的名下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現在擺你面前的就是長痛還是短痛的選擇了,停止供貸,一了百了,或者以後長期的供房,然後你期待著有朝一日,女方回心轉意。”
突然,胖子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:“我要去殺了那對狗男女,他們這是欺詐!是欺詐!”
白晨平靜的看著胖子,以自己這段時間的觀察,白晨相信這慫包絕對會半途而廢。
果然,剛跳下墩子的胖子,突然態度又變了:“不行,我要是殺了他們,我也要坐牢……我爸媽還要我養活。”
白晨哭笑不得的同時,也為這胖子的理由感到一絲欣慰,至少他還知道自己的父母需要養活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