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一直沒怪立剛,他是他,他爸是他爸,我以前就聽說過那個畜生的臭名昭著,只是沒想到,他居然如此的喪心病狂。”吳老師嘆了一聲:“若是我知道那個畜生如此,就不會去他家做家訪,那次的遭遇還是其次,主要是因為那次的事,立剛的性格變得非常沉默寡言,我與他說了很多次,我不怪他,可是……”
白晨現在算是明白了,為什麼阿呆那麼擔心自己去家訪,原來是有前車之鑑。
雖然自己是男人,不過阿呆也擔心他父親會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。
吳老師看向白晨:“怎麼了?立剛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?”
“今天我看他的臉上有淤青,他說摔了。”
“那個畜生,他打老婆,打兒子是家常便飯。”吳老師臉色鐵青的說道。
“麻煩就麻煩在,那傢伙是阿呆……不,立剛的父親。”
“其實我也一直很擔心立剛,我曾經看到,立剛的書裡,夾著一把水果刀。”
白晨嚯的站了起來:“他的書裡有水果刀?”
吳老師點點頭:“就是在那次事情之後不久,我是擔心他做傻事,他和他爸雖說是父子,可是更像是仇人,特別是那次家訪的時候,立剛居然和他爸動刀子了。”
如果自己兒子和老子動刀子,那阿呆的人生都會毀掉。
雖說他還未成年,可是這種事可不是小事。
哪怕是白晨來動這刀子,也比阿呆動要好的多。
突然,吳老師的眼睛看向遠處:“咦?是他?”
白晨回過頭,順著吳老師的目光看過去,只見一個雙手插著衣兜,縮著腦袋的男子,頭髮略顯凌亂,目光不斷的打量著周圍。
“他是誰?”
“他就是立剛他爸,王河民。”
王河民似乎是看到了白晨和吳老師。立刻就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。
“吳晴,你這肚子都這麼大了啊,哈哈……誰的種啊?我怎麼都沒見過你男人?”王河民咧嘴走向他們。
吳老師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,王河民目光閃爍著。不過他的目光並未在吳老師的身上停留太久,而是將目光落在白晨的身上。
白晨皺了皺眉頭,這個王河民似乎是認識自己。
報名的時候是阿呆自己來報名的,自己和他應該沒見過才對。
王河民繞過咖啡店的外圍柵欄,走到白晨的面前:“你是白老師吧?”
“我是。你是王立剛他爸?”
“白老師,你過來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王河民雙手還是插在衣服口袋裡,伸著腦袋示意道。
吳老師立刻拉住白晨的手:“別去。”
王河民在口袋裡的手抽了抽,白晨疑惑的轉過頭:“有什麼話就這裡說吧。”
“你過來點。”王河民顯得有些遲疑。
“白老師,小心點,他沒安好心。”
“CNM的臭三八,要你多嘴。”王河民突然抬腳,直接踹翻了咖啡店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