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回到家裡的時候,白芯雅和周亦如正在和莫心玩。
自從莫心來了之後,兩女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,天天在白晨這裡蹭飯。
白晨倒也不在乎,白晨覺得莫心和自己很像,當她變成小孩子的時候,她就把自己當作小孩子,表現的與同齡的孩子非常像。
白晨則是一直在考慮阿呆的事情,在飯桌上,白晨忍不住問道:“陳蓮娜,你對阿呆的家裡有多少了解?”
“阿呆啊,我對他倒是很瞭解,對他家裡就沒多少了解了。”
“你對他很瞭解?”
“是啊,我對他的瞭解就是笨,沒有第二個屬性了。”
撲哧——
周亦如忍不住噴飯:“丫頭,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鴻篇大論,結果就這結論啊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陳蓮娜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阿呆?你說的是王立剛那個男生嗎?”白芯雅問道,她是教六班和七班的語文,所以兩個班級的學生都有所瞭解。
“是啊,白芯雅,你對他了解麼?”
“我的結論恐怕和陳蓮娜差不多,成績很差。”
“我對他的成績沒興趣,哪怕再差,那也是我的學生,不過我聽其他同學說,他的家庭並不和諧,我是擔心他的成長環境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你就一個老師,管那麼多做什麼?”周亦如白了眼白晨。
在她看來,白晨這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
“你喜不喜歡莫心?”白晨突然轉移話題,問了個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喜歡啊,莫心這麼可愛,誰會不喜歡?”
“那如果莫心有事,你管還是不管?”
“廢話,誰要敢動莫心,我就和誰拼命。”周亦如立刻決絕的回答道。
“我的學生也是一樣,誰敢讓我的學生不開心。我就讓他這輩子都開心不起來,別說什麼非親非故,你和莫心還是非親非故呢。”
“算了,你們當老師的都這麼能扯皮。還是我家的莫心怪,來姐姐餵你吃飯。”
莫心乖巧的爬到周亦如的大腿上坐著,然後張著嘴等著飯菜送到面前。
“不是每個老師都跟白大哥一樣能扯,你看芯雅姐明顯就沒他這麼能說會道了,兩人都是姓白的。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咧?”
“你芯雅姐不是不能扯皮,她就是靦腆,你是沒見過她認真的樣子,她要認真起來,真的是跟白晨一個性子,上次我們坐車去市裡玩,結果遇到個黑計程車,結果愣是被白芯雅弄崩潰了,哭著把錢退給我們。”
“是嗎?不像啊?”陳蓮娜疑惑的看著白芯雅,白芯雅不好意思的低著頭。都快把臉塞到飯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