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白晨接到英普利斯的電話,英普利斯要回恐怖之島了,所以想和白晨吃個踐行飯。
這次白晨是帶了莫心一起去的,白晨去的時候是坐著計程車,莫心就坐自己腿上,結果一路上司機師傅都不專心開車了,一個勁的偷看莫心。
當然了,這個司機師傅也不是壞人,只是被莫心的樣子萌到了。
“主人,我們現在要去見誰?”
“叫我叔叔,不要叫我主人。”白晨淡然說道。
“是……叔叔。”
“我的一個弟子,他是遠道來見我的,現在要回去了,所以臨行前和他吃個飯。”
“他很強嗎?”
白晨看了眼看不見頂部的酒店:“相對於普通人來說,他應該算是相當不錯了,不過對於你我來說,他則很弱。”
剛進酒店,正好看到尹經理遠遠的走來,只是此刻的尹經理,卻顯得有些落魄,愁容滿面。
“這人已經被負面情緒籠罩了,多半要尋死。”莫心低聲道。
“尹經理,好巧,你怎麼來此了。”
“啊……是白先生啊,你怎麼在這?”尹經理半天沒緩過神,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來見一個朋友。”白晨微笑的說道:“倒是你,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尹經理揉了揉額頭,非常低沉的搖了搖頭:“沒事,白先生……再見了。”
“是不是令夫人的病情有變?”白晨很直接的問道:“我那天看令夫人的臉色枯黃,眼袋發黑,這是肝嚴重損傷的徵兆,而且多半是已經牽連到腎功能衰退。”
尹經理苦笑:“白先生,真沒看出來,你還會醫術啊。”
“你抽個時間吧,我幫她看看,或者在縣醫院也可以,我可是有行醫執照的。”
“不勞白先生了。”尹經理並無喜色,只是無盡的憂愁:“我夫人已經確證肝、腎同時衰竭。現在只有器官移植了。”
“這樣吧,我認識光明醫院,他們那邊有專家,對這方面很有研究。可以幫令夫人轉到光明醫院去。”
白晨雖然也能夠治好那位賴女士,不過白晨不能說的太明顯,大部分人還是更願意相信權威的,其實這是好事,相信權威在大部分時候都沒錯。
不過偶爾會有權威自己也不權威。所以如今才有那麼多的挑戰權威的事情。
“多謝白先生的好意,恐怕我現在是無力負擔我老婆的治療費用了,我現在已經沒了工作,這次是最後的機會,如今卻也失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說失去了?”白晨不解的看著尹經理。
“普雷斯酒店正在招聘一個大堂經理,而且是高薪聘請,我本以為以我的資歷,應該沒問題的,如果能夠得到這份職務,那麼我就能夠貸到款。為我老婆治療了。”
“尹經理,以你的資歷,我覺得應該不會有問題吧?你的專業水準和業務能力,這一個職務應該手到擒來才對。”
“是酒店的總經理,我進來的時候,他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,他們已經招到人了。”
“哦,已經招到了啊。”
“什麼招到了啊,根本就是總經理的小舅子,他那小舅子以前還是我在那家酒店的業務經理。在我離職之前,發現他偷公司的款項,然後就把他上報給上面開除了,以他那個小舅子的能力。如果正規渠道怎麼可能進的普雷斯酒店。”
“這樣啊,你跟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