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遠雖然是校長,可是並不代表他就可以完全獨裁。
有些人他控制不了,有些事他也左右不了。
就像校籃球隊的事情,如果他強行要求更名,白晨直接來個撒手不管,校籃球隊就直接散了。
到時候拿到這校籃球隊的控制權,也就剩下一個空殼。
白晨甩下張清遠就去上課,到了課堂,白晨發現何書明今天倒是很老實,只是他的頭髮已經剃光了,完全就是個光頭。
“黃毛,你怎麼把頭髮剃了?”
“報告白老師,你說過不喜歡學生染髮。”
“染回來不行嗎?”
“我爸說要做出表態,要表現出誠意。”何書明很認真的說道。
“行了行了,坐下吧,現在通知大家一個事,這週末我們班集體活動,週日早晨九點,在校門口集合。”
對於白晨的通知,眾人早已習慣,而且他們也最為喜歡集體活動。
畢竟白晨的活動,基本上都是帶大家到處玩耍。
下課後,白晨就去了醫院看望陳蓮娜。
“陳蓮娜,今天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
“白大哥,那天是不是你救的我?”
“不是,是警察救你的。”
“你怎麼會和警察一起來的?”
“是我報警的,當然跟著警察一起找你。”白晨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對了,你到底為什麼被那些歹徒綁架的?”
“我爸媽原本有點小錢,不過早就破產了,那些歹徒還以為我有錢,就綁架我,結果發現綁錯了咯。”
陳蓮娜且說白晨也就且聽,至於信與不信,白晨也沒去質疑陳蓮娜的回答。
汪城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的綁匪,會為了幾個小錢,大老遠跑這來綁人?
不過陳蓮娜不願意說。白晨也就不多問。
“不過那些人都是高手,而且他們老大還有深淵獸,就憑縣城裡的警察,能贏的了那些歹徒?”
“說起來。你還要感謝黃毛,他老子是市局局長,還是他老爸親自帶人來救的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