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後,陳斌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回到白晨的客房裡。
“小少爺……拿走古琴的人已經找到了。”
白晨抬起頭看向陳斌:“那東西呢?”
“那人是個混黑道的,開價一千萬。”
白晨的眼中兇光一閃而過,他還真沒被人敲詐過。
這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吧,房間裡的其他人則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你認得此人?”白晨眯起眼睛看著陳斌。
這一瞬,陳斌只覺得心跳驟然加速,身上就像是壓了千斤重擔一般,雙膝撐不住,徒然跪了下來。
“小少爺,這人我我……我是認得,不過我和他不熟,真的不熟。”
白晨輕輕的敲著桌子:“我不管你和他熟不熟,我現在只想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“他在XX路開了一家桌球廳掩人耳目……”陳斌一股腦的把胡一錢的底子全都供述了出來,一點保留都沒有。
其他人則都是豎起耳朵聹聽,白晨一直沒有表態,陳斌說完後,也等著白晨開口。
“行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陳斌走出房間,這才發現自己的背後已經溼透了,他不明白,為什麼面對一個孩子,會有如此大的壓力。
大人物他不是沒見過,畢竟在首都,砸塊牌匾下去都能砸死幾個處長,而且入住普雷斯酒店的,大部分也都是非富即貴。
哪怕是沙特王子,他也負責接待過,卻也沒有如此如臨大敵的感覺。
可是此刻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陳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房門,嚥了口口水,悻悻的離去。
白晨看了眼眾人,每個人都躍躍欲試的樣子,白晨淡然說道:“這裡是中國的首都,辦事小心點,晚點再去把東西取回來。”
“那那個胡一錢呢?”
“我討厭別人勒索我。”
另一方面。和尚發現小沫始終拉著他,不管他去哪裡,小沫都要拉著他。
“女施主,你不用一直拉著貧僧。貧僧既然答應保護你,就不會離開。”
“和尚,你有喜歡的女人不?”
“貧僧是出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