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爺爺,我爺爺的病情怎麼樣了”遊曉梅擔憂的問道。
此刻劉山河正在給遊書泓把脈,只是他的眉頭緊鎖著。
“情況不容樂觀。”劉山河凝重的說道。
“老劉啊,我這身體我自己知道,你也不用為我操心了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反正這次來,我也不是為了看病,也只是來見你最後一面的。”遊書泓坦然的說道。
“老遊,你的身體也是自己早年累垮的,若是當年你能聽我勸,如今也不會變得如此不可收拾。”
劉山河對此頗為言辭,他們從年輕的時候便相識,一個經商,一個學醫,而當年遊書泓正值壯年之際,劉山河便讓他注意身體。
只是遊書泓卻充耳不聞,覺得自己身體壯實,不會得病。
到了年歲上來的時候,又覺得反正都是這樣子了,沒必要調養,也就破罐子破摔。
可是等到遊書泓真想治的時候,劉山河卻是徹底的沒轍了。
他的醫術雖然高超,可是也只是凡夫俗子,遊書泓的病,除非是神仙,不然的話,根本就無法治癒。
“我都九十二了,還有什麼好抱怨的。五年前我本來就該死,可是我命大,腦袋中了一槍還能保住命。”
劉山河的臉色沉重,當年若非自己出手,遊書泓怕是就要死了。
還好那一槍被人先擋了一下。雖然還是進了腦袋,可是至少保住了性命。
可是當年的傷並未完全痊癒,腦袋裡還留著瘀血。
遊書泓每年都會來sh市兩次。一是找劉山河治療,二則是看望老朋友。
“劉爺爺,難道就沒其他的辦法了嗎”遊曉梅咬著下唇,臉色極其的低沉,目光希翼的看著劉山河。
“能想的辦法我都想過了,你爺爺的身體一直在不斷的惡化,除非是這時候有人以金針度穴。或者銀針續命,不然的話。無人能有回天之力。”
“劉爺爺,您醫術這麼好,難道您也不能施展金針度穴和銀針續命嗎”
劉山河苦笑:“古往今來,一共就兩個人會。一個是華佗的金針度穴,而這項絕技也隨著他的死失傳了,還有一個銀針續命則是扁鵲,史料記載,他倒是有傳人,可是卻沒有人能學的會,最終傳了三四代也徹地的消失了,如今除了從古籍史料中拜會前人風采,這兩項絕技也早已泯滅在時間中了。”
“生死由命。五年前我就看開了。”遊書泓坦然的笑道:“古人言,五十不惑,六十知天命。七十花甲,八十古來稀,我這九十大壽都過完了,也算是耄耋之年了吧,哈哈”
“爺爺,我不要你死。”
“傻孩子。爺爺早就過了知天命的年紀,便是挺過這關。也沒幾個年頭好活的了。”
“老遊,你也先別忙著等死,這事或許還有轉機。”
“轉機你都沒辦法,還有誰有辦法”
“這是我也不確定,你先聽我說完。”劉山河顯得非常的謹慎:“就在兩個月前,有個病人找上門來,這個人得的是衰老症,說起這衰老症,你也應該聽說過吧。”
“嗯,這種病也算是稀有病吧。”
俗話說久病成良醫,遊書泓雖然沒成良醫,不過一些病症還是聽說過的。
“這種病我也沒轍,這是遺傳病,然後這個病人就轉去了本市的光明醫院,以我當時的估計,此人活不過三個月的時間,可是就在不久之前,這個人居然康復了,好端端的出現在我的面前,我再次給他把脈,發現這人沒有一點生過病的跡象,身體健康的簡直就讓人不敢置信,而我在檢查他身體的時候,還發現他以前還有一些難以治癒的小毛病也全部好了,我問他究竟,可是他閉口不答,只說遇到高人了。”
“衰老症也能治癒你確定他得的是衰老症”
“你這老東西,老頭我就算瞎眼也不會看錯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