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布族長,你們的大王居然把整個太白王庭和你們這些人都當作賭注了。”
“大王?他也配?”阿布族長顯然對於胡戈阿儂有著諸多不滿:“最近三個月,他就提高了稅賦,我們阿布族家家戶戶都已經揭不開鍋了。”
李瀾生撇撇嘴:“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名正言順的太白王,我是漢唐人,還是不方便插嘴的,不過你覺得他們誰能勝?”
“這……”阿布族長遲疑了,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李瀾生的話。
若是從情理上來說,他應該對李瀾生說,自然是他們的大王能贏。
可是,理智告訴他,他最希望贏的不是胡戈阿儂,而是那位平燎王。
只要平燎王贏了,那麼他們就等同於歸入漢唐,那麼他們就是漢唐人了。
“這位小王爺看著聰慧過人,不知道大殿下覺得他有否勝算?”阿布族長看向李瀾生。
李瀾生心中根本就不作第二猜想,贏過那小子?
別開玩笑了,就憑胡戈阿儂那膿包也想贏過那小子,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從頭到尾,胡戈阿儂的被那小子牽著鼻子走,任其擺佈。
這種智商要是能贏,那才有鬼。
不過李瀾生現在可是在做戲,自然不能把實話說出來。
與此同時,和李瀾生一樣任務的人,分部在草原上的各個角落。
他們名為扶持救助胡人,實際上只是在炫耀漢唐的富饒與興盛,至於付出的那點錢,反正要不了多久,這片疆域都將歸入漢唐。而這裡的百姓。也都要改為漢唐的子民。所以這些錢怎麼樣也都沒花在外人的身上。
“我與這個平燎王接觸不多,所以實在不好下定論。”李瀾生隨口說道。
而胡戈阿儂最終還是選擇讓阿木出戰對賭,而阿木也選擇了文鬥。
草原上的最高貴聖潔的花朵胡戈阿木,賭鬥漢唐平燎王。
胡戈阿木看著白晨,她心中雖然懼於平燎王的名氣,可是她覺得論文采的話,自己應該不會輸給這小子,自己好歹也曾經鬥敗過大儒李彥雲的人。
這天下可不是人人都是花間小王子。哪怕這個人是花間小王子的兒子,他也只是一個五六歲的頑童而已。
“平燎王既然說自己在戰場上縱橫過,那想必是沙場有所感悟吧,本宮便以沙場為題,請。”
白晨微微思量之後,便道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飲琵琶馬上催,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……見笑了,阿木公主。請。”
而此刻盯著影視屏或者是手機螢幕前觀看的漢唐人,全都驚呼大叫起來。
“妙妙妙!這首詩實乃曠世佳作!”李彥雲一連說了三個妙。
“此子之文采。恐怕已經不在其父之下了吧。”魏如風感慨的說道,心中正默默的品味著這首詩的意境。
“哈哈……此子之才,真乃我漢唐之福,我李家之幸也。”老皇帝已經滿臉笑意盎然。
“父皇,這小子便是我那師兄?”
老皇帝瞪了眼玲兒:“別小子小子的叫,這天下除了父皇之外,便只有乃父母能稱,你只能稱呼他為師兄。”
胡戈阿木連退兩步,這首詩之意境實乃曠世佳作,前兩句以酒論英雄,馬上稱豪傑,便已經堪稱絕筆,而後兩句更是再填高度,笑談沙場,看淡人生,又扼腕征戰之慘烈,短短四句,便已經點出了沙場之絕,將士之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