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你也不說,我為什麼要說。”
“我叫白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認識我?你果然認識我!”
“認識。”
“你怎麼會認識我的?”
“你還沒說。你為什麼會來這裡的。”白晨說道。
“我不能相信你!”白星直言不諱的說道,反正對方的武功比自己高很多,白星索性不再掩飾,而且她也不覺得自己能掩飾的了。
“我認識白晨,還有……石頭,這夠嗎?”
白星眼中閃過一絲驚奇,能夠說出白晨名字的人不少,可是能夠說出石頭這個名字的,那這個世界上,絕對是屈指可數,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認識石頭的?”
“因為我是他娘……”
白晨冒充過很多人,也冒充過自己的兒子,如今白晨已經突破了一個境界,冒充自己而自己的老孃,也就是自己的老婆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!這怎麼可能,你怎麼會是石頭的孃親?”
“這世上沒什麼不可能的事情。”白晨微笑的看著白星。
“你……你如果是石頭的孃親,怎麼會穿著那個胡人的衣服?”
白星有些胡言亂語了,話都說不清楚,而她提的這個問題,顯然與眼前這個女人是否是石頭的母親,並沒有直接的關係。
“我能說,我洗澡的時候,被人偷了衣服嗎?”白晨非常的無奈,很無奈的聳聳肩。
只是,白晨的這個動作,卻讓白星感到了熟悉,非常的熟悉,也非常的親近。
因為白晨在任何一個時期,任何一副尊榮,都會習慣性的使用這個動作。
當然了,白星所接觸的是白晨的幼年時期,所以也看到過不少次白晨這種動作。
所以這一刻白星相信了,她覺得,一定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影響,讓石頭也染上了那種習慣。
很多的時候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就可以讓人產生信任。
“我相信。”
白晨都沒想到,白星居然如此輕易就接受了他現在的這個身份。
“這麼荒誕的理由,你都相信?”白晨愕然的看著白星。
“如果是其他人,我不會相信,可是你是石頭的孃親,那麼我就相信。”白星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你太輕信人了,我要是騙你呢?”白晨此刻反而對白星的反應不滿起來。
他覺得白星太單純了,太容易輕信別人了,這種習慣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