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天使!
為什麼十萬年都未曾出現的天使,會突然的出現在這世界上,而且還對汶萊城進行了攻擊,又或者說汶萊城只是其中一個?
白晨就那麼大搖大擺的帶著骷髏兵招搖過市,沿途的市民全都對白晨致以怒目。
“站住,你這個骯髒的亡靈法師,你敢在褻瀆這座光明的都城!?”突然一個白袍光法師站在了白晨的面前。
信仰是非常可怕的,他可以讓人變得瘋狂,也可以給人勇氣。
這也是光明會千百年的統治下的撐過,對於其他的宗教非常的敵視,特別是亡靈法師,對於信徒來說,那就是邪惡與恐怖的。
玫瑰並未與白晨走在一起,因為她非常清楚,白晨這樣光明正大的攜帶著骷髏兵,會引來什麼樣的騷動。
而且她也想看看,白晨到底要搞什麼花樣。
“虛偽的光明會。”白晨瞥了眼那個光法師:“你是來自取其辱的嗎?”
“住口,骯髒的亡靈法師,你的存在就是一個穢物!讓我來將你淨化!”
突然,一個銀色觸手瞬間穿透光法師的手臂,將光法師直接吊在半空中。
那光法師痛嚎著:“誤會的亡靈法師,快將我放下來,不然我會讓你這臭蟲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。”
白晨咧開嘴,又是一個觸手從白晨的亡靈時間中伸出來,那條觸手立刻變成了一個噬人的獸口,緩慢的朝著那個光法師伸去。
那個光法師嚇得渾身冷汗,可是一隻手被吊在半空中,讓他根本就無法反抗。
“快住手……快住手……我是光法師,我是高貴的光法師,你這個骯髒的亡靈法師!你膽敢玷汙我的光輝!”
“現在,你要自稱狗東西,順便叫喚三聲,不然的話,我的亡靈僕從可是會將你吞的一乾二淨。”
那個獸口舔著舌頭,緩緩的向著光法師壓迫而去。
終於,那獸口來到光法師的面前,血盆大口猛然張開,露出滿嘴的獠牙,猙獰可怖的向著光法師發出血腥的咆哮。
“我是狗……我是狗東西……汪汪……汪……”
當死亡真正的迫近的時候,人會本能的選擇自己的生命,所有的尊嚴和信仰,都會瞬間拋之腦後。
這個光法師或許曾經有過那種英勇赴死的想法,可是瞬間死亡和麵對死亡,那是不一樣的,緩慢的看著死亡降臨,最容易摧毀一個人的意志。
周圍所有的市民全都譁然,在他們的心目中,光法師應該都是高貴而且聖潔的,他們是最虔誠的那群人,可是這個光法師卻選擇了屈辱的活下來。
那個貫穿光法師手臂的出手,將光法師丟在了地上,白晨看了眼人群的中心。
阿黛爾臉色鐵青的看著白晨,白晨這分明就是**裸的打光明會的臉面。
白晨直接將銀色怪物從亡靈時間中釋放出來,那是一個渾身上下都長滿了觸手的異形怪物,每一條觸手上都長著一個獸口,朝著四面的人群嘶吼著。
“我就是你們口中,最骯髒、汙穢的亡靈法師!你們誰認為可以將我淨化的?或者覺得你們的神靈,可以庇佑你們的?可以上來試一試,看看你們的虔誠,真的可以庇佑你們。”
白晨掃了眼周圍所有人:“還是說……你們也只是一群,只會躲在神的背後,搖尾乞憐的走狗?”(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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