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晨自然不能輸了陣仗,目光藐睨的掃了眼那受驚的山羊鬍。
山羊鬍老者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,緊接著便是灰頭土臉的逃回隊伍。
在那中間的馬車邊上嘀咕了一陣,那馬車掀開車簾。
一箇中年男子從車廂中走了出來,那老者立刻曲下身子跪在地上。然後那中年男子踏著老者的背脊走下馬車。可謂是架勢十足。
一等中年男子下地。山羊鬍老者立刻為他的主人拍身上的塵土,似乎那中年男子特別金貴。
那中年男子漫步的向著白晨的方向走來,看向白晨身後的深淵軍團,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自信的笑容。
“原來還有所依仗,難怪如此囂張,敢招惹我摩根家族。”此人自然就是摩根弗里曼。
等摩根弗里曼走到白晨的跟前,山羊鬍老頭頓時有了底氣,立刻衝著白晨叫囂道:“我加主人在此。還不拜見行禮。”
只是,白晨等人卻是不為所動,白晨身後眾人,更是殺氣騰騰的,如果白晨這時候一聲令下,他們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廝殺上去。
摩根弗里曼的臉色頓時沉下來,他已經準備好了白晨等人的屈服,然後他才能大展雄風,盛氣凌人的興師問罪。
可是這群鄉巴佬居然都不懂得向自己行禮,枉費他做足了姿態。
“你就是北加曼山脈的領主?”摩根弗里曼居高臨下的瞥了眼白晨。
“就是我。”
“好小子。你可知罪!?”摩根弗里曼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罪?什麼罪?”
“我商隊在這片荒原上行商,卻被你謀害。奪我財貨,可有此事。”
“笑話,你商隊的人見財起意在先,欲謀奪我家少主的財物,你怎不說?”蒂姆義憤填膺的說道。
“荒謬,我的家奴秉性純良,怎會幹這種勾當,便是真有此事,那也該由本法王親自處置,輪得到外人插手?”摩根弗里曼當然知道,對方所言八成是真的,自己的那些家奴什麼秉性,自己還能不知道嗎。
不過近來他在這片荒原上的利益越來越重,卻又生了這種事,難免讓他覺得,自己的威信受到挑戰,所以他這次親自過來,要讓荒原上的各個勢力都明白,他摩根家族的威嚴不容冒犯。
至於這次到底是誰對誰錯,已經無關緊要,他也不在意。
他只是要拿眼前這小小的領主立威,僅此而已。
“既然你不是來講道理的,那還那麼多廢話做什麼,要動手就趁早。”
“本法王念你年紀尚幼,過來跪下磕頭認錯,本法王會留你一條性命。”
摩根弗里曼的話,立刻燃起凱恩等人的怒火,一個個全都挽起袖子就準備殺了摩根弗里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