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在白晨離開的時候,就已經收到了皇天城動向的情報。 。
所以白晨藉著這次的遠行,上演了一出引君入甕的大戲。
白晨一直不放心皇天城,畢竟他可是聖級機關師,讓著這麼一個禍害在外走動,實在是一個隱患,所以白晨不得不在臨走之前,將這個禍害除掉。
這次來的,可都是各門各派的魁首人物,為的就是以防萬一。
魔尊這種級別的,都已經不算突出,資格最老的,也是修為最高深的,便要屬唐門的唐諫和丐幫的十五代長老,這兩位的武功,絲毫不在皇天城之下,一身恐怖絕倫的修為,即便是皇天城也要甘拜下風。
其餘人等,也盡都是各門中的絕頂人物。
皇天城處心積慮的算計白晨,卻不知道白晨也在算計他。
最讓白晨沒想到的,不但釣出皇天城,甚至還順帶的釣出兩條大魚。
“你看吧,我就說嘛,皇天城,你我碰頭這麼多次,你就沒贏過我,何必每次都要送死呢,死就死吧,還要拖著別人一起死,這是何苦呢。”
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先殺了你!”皇天城咬牙切齒的吼道。
白晨翻了翻白眼:“我既然做了這麼多的準備,你覺得我會沒防著你狗急跳牆嗎?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高估自己。”
皇天城惱羞成怒,可是事實也是如此,這讓他心頭越發的不甘,越發的憤怒。
這小子便像是自己的剋星一般。不管自己做出如何的佈置。似乎對方永遠都是棋高一著。
白晨的笑容燦爛之極。皇天城、向烏頭和江河落的臉色更是凝重無比。
他們三人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,如今為了刺殺一個小孩聚集到一起來,如今卻被這個小孩算計的身陷重圍。
“爹,我們與他們拼了!”江心不甘心的說道。
拼?那也要有拼的資本,在場至少有五個人的修為與他和向烏頭相當,其中兩個人的修為與皇天城相當,如果皇天城雙臂沒有廢掉,還有一拼之力。可是如今的皇天城,能不能擋住其中一個人還是問題,更何況是兩個修為相當的敵人。
江河落的臉色慘淡,向烏頭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,皇天城更是悲從心起。
“小子,你不要逼我,我在來之前,已經在一個偏遠的都城佈置了一個誅心陣,時候一到便會發動,到時候你說會死多少人?”
白晨的笑容瞬間凝固。咬牙切齒的哼道:“死一個平民百姓,我就往你身上種一隻蟲子。你就祈禱著沒人死吧!”
就此放過皇天城,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就算放過他,難道他就會撤去誅心陣?
白晨此刻別無他法,唯一的辦法就是抓住皇天城,然後逼他說出機關陣的位置。
“我知道他佈置的機關陣在哪裡!”
突然,江河落開口了,他在猶豫片刻後,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形勢比人強,他也不得不為自己與白帝城的後路考慮。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,他都沒想到,機會會來的如此突然。
皇天城的臉色劇變,憤怒咆哮:“江河落,你要背叛我!?”
“皇天城,我可從來未曾效忠過你,識時務者為俊傑,即便你想死,難道還要我與白帝城同你陪葬?”江河落冷笑道。
“聰明人。”白晨頓時露出了燦爛笑容:“本王便赦免你先前的冒犯之罪。”
“小子,我願意歸還你的兩個人,只要你不再參合天一教的內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