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是一個俊朗的男子,長髮平梳過頭,灑脫自然,臉頰菱角分明,目光如劍出鞘。
不過在人群之後,還有一個老者,漫步的走來,只是沒有走到前方,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眼前的局面。
只是,這幾個年輕的,卻不似那老者那麼的處之泰然。
“蘇蘇放了,赫連師妹,留你們全屍,不然的話,我就讓你們死無全屍!”
為首的那俊逸男子憤怒的吼道,看向白晨的目光,更是眼中噴射出熊熊怒焰。
“原來你不姓何,是姓赫連的。”
“赫連,並不算是純正的漢唐姓氏,當然了,在靠近百濟與新羅的地方,是存在著一個少數民族,便是姓赫連的,算是漢唐的一個少數民族自治領地。”
“哼!”赫連冷哼一聲,憤怒的撇過頭。
白晨微笑的看向包圍圈,特別是那俊逸的男子,看起來這男子與這赫連姑娘,應該是青梅竹馬,不然的話,看到自己手中的赫連師妹,怎會這麼激動。
“所有人放下兵器,不然的話,本公子就讓你的赫連師妹,當眾脫光光。”白晨恬不知恥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小輩,不要太過分。”終於,老者走上前來,目光銳利如鋒,直指白晨。
“別說我過分,你們也不見得就有有多光明正大。”白晨從容的看向老者。
“本座做主,放你們一條生路,將我那赫連師侄放了吧。”老者淡然說道。
“白公子,怎麼辦?”肖鳳兒等人已經緊張的身體發抖,膽戰心驚的看著白晨。
“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?誰知道等我們放了人,你會不會來一句,和你們這些奸邪之人,不用談什麼江湖道義,那我們死的不是很冤。”
“那你說應該如何?”老者眯起眼睛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白晨戳中了心中的念想,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肖當家,我聽說你們龍瀾鏢局有一種獨門秘藥,只要服下後,就會讓人長眠不醒,不知道你身上可有?”
肖鳳兒顯然是沒看到白晨的眼神,茫然的看著白晨:“什麼獨門秘藥?”
白晨拍了拍腦袋:“沒什麼……”
肖鳳兒啊的一聲,這才反應過來。
白晨看向老者:“把你的這些弟子都撤離,我們要先離開,半個時辰後,再把你的這位弟子歸還。”
“不行!”老者大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