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承受多少傷害,李錚同樣要受多少傷害。
“老匹夫,既然不要臉了,何必再假仁假義?”白晨冷笑道:“莫說我不會道歉,即便是道歉了。你也要尋著藉口廢我武功,不要欺我年少,今天小爺我便輕狂一次,我便看看,你有幾斤幾兩。敢在這萬窟魔山放肆!”
“真是大言不慚,在老祖宗的斷嶽一劍下。居然還如此口無遮攔,死不足惜。”雲鍩雙眼放光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小子的死。
雲華同樣屏住呼吸,有些慶幸,又有一絲的惋惜。
如此絕世天才,便就此隕落。
這個小子雖說天賦傾世,可是武功與李錚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。
更何況李錚施展出的乃是斷嶽一劍,斷嶽一劍顧名思義,可斬峰斷嶽,雖然這招只是斷嶽一劍中,最弱的一式,可是亦非這小子可以匹敵。
“小子好膽!”李錚眼中殺意熾漲,擎天巨劍瞬息斬落。
這一劍便似將空氣都斬成了兩半,劍鋒處形成一股似真似幻的氤氳之氣,凌烈風嘯在每個人的耳畔呼嘯。
轟——
地面被撕開一道十多丈的巨痕,巨痕深不見底,塵煙漫天飛揚。
所有人都被這一劍之威嚇得面無血色,所有萬窟魔山的弟子更是嚇得呆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這恐怖絕倫的一劍,那小子焉有性命?
“小少爺……”劉力更是慌了手腳,驚恐的大叫著。
早知道自己就應該攔著他,這南道李錚焉是那麼好相與的。
便在這時候,李錚猛然噴出一口鮮血,臉色蒼白了許多,腳步踉蹌著,差點沒坐到地上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的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,整個胸前白衣都已經染紅。
這一劍之威,自己是十足十的落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“老族長,您這是怎麼了?”雲鍩和一眾弟子連忙輔助李錚。
塵煙漸漸散去,一個矮小的身影屹立其中。
此刻的白晨,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,披頭散髮著,就像是個小瘋子。
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劍痕,幾乎貫穿他的整個胸膛。
白晨艱難的邁著步伐,這招雖然沒殺了自己,卻是讓自己重傷。
好在白晨最不怕的便是受傷,只是這傷勢一時半刻也好不了。
“老匹夫,知道什麼叫做年少輕狂了嗎?”白晨的嘴裡含著血,臉上的獰色卻是如同絕世狂魔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