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口小兒,休得猖狂!”冷尹轉過頭,惱怒的喝斥道。
如果說滿朝文武,對誰最無力的話,那就要屬眼前這位小王爺了。
因為滿朝文武中除了冷尹沒能沾上光之外,其他的所有人!
所有人!!都或多或少的與白晨有某些利益關係。
敢得罪眼前這位主,先要問問自己的口袋夠不夠殷實。
“你這算是辱罵皇族吧?”白晨笑盈盈的走到冷尹的面前:“皇帝爺爺,朝廷命官辱罵皇族要怎麼治罪?”
老皇帝雖然不高興冷尹的口無遮攔,可是冷尹畢竟是老臣,實在不好責罰。
可是老皇帝身邊的老王卻不管,誰也不能辱罵自家的兒孫。
更何況老王早就看不慣冷尹了,平日裡對自己冷嘲熱諷,指著鼻子罵自己閹奴也就算了,今天居然敢當眾罵自家的心頭肉,如何能忍。
“按本朝律法,辱罵皇族者,張嘴三十,若是天潢貴胄,則加重三分!”
老皇帝瞪了眼老王,暗罵老王添亂。
“算了算了,我看這老東西也沒幾天好活的了,就跪在這裡當作處罰吧。”白晨倒是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“石頭,你今天怎的有空上朝來?平日裡你可是最不喜歡上朝了。”
白晨雖然是平燎王,可是上朝的十次五根指頭就能數得過來。
如果說老皇帝私底下最想見的人是白晨的話,那麼在朝堂上,最不想見的人也是白晨。
因為每次白晨上朝,總會有些他看不順眼的人,又或者看他不順眼的人拿他的儀表德行做文章,然後又在這口齒伶俐的小子面前說的體無完膚,而告老還鄉。
“我是給追大臣一個交代的,給漢唐一個交代的。”白晨微笑的說道:“現在距離退朝還有多久?”
“兩個時辰。”老王說道。
“兩個時辰!?”白晨看了眼眾臣:“想要本王一個交代的,現在便跟本王來吧。”
“石頭,休要胡鬧,現在還是上朝的時間,不管什麼要事,也應該等到退朝後再說。”老王喝斥道。
“皇帝爺爺,我這也是朝政,為了讓群臣心服口服,所以這趟門,必須去。”
“去哪裡?”老皇帝不解的問道。
“去京城車站。”
“京城車站在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