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韓仁估算了這次金主的身家後,李瀾生還是鬆口了。
畢竟能夠隨隨便便拿一兩百萬兩出來當零花錢,那麼他的家族產業,恐怕也不會比丟失的國庫庫銀少多少。
而韓仁這次可沒打算輕易饒過那小子,他已經計劃好了,只要這小子手頭的現錢輸完了,他就會慫恿他用家族產業做抵,一點點的掏空他的家族產業。
只要他簽了字句,即便他的家族不承認,可是李瀾生也能憑著勢力與名頭強搶了他家族的產業。
只要這局成功了,那麼這次國庫庫銀失竊的難關,就渡過了大半。
“韓大哥,這令牌小弟給你送回來了。”
“呵呵,有勞了。”韓仁笑盈盈的將白晨迎入息王府中。
“這息王府還真是不小啊,不知道這息王府賣不賣?”
韓仁心中更是篤定白晨是個暴發戶,也只有暴發戶才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說出這種不知死活的話。
息王府就算要賣,你敢買嗎?
就算買了,你敢住嗎?
當然了,這種話韓仁自然不能說出來。
“哈哈……沒想到本王這府邸,能入小公子的眼,不知道本王這府邸,小公子打算出多少錢啊。”李瀾生已經大笑的走來。
白晨抬頭看去,李瀾生的面容略顯老氣,與老皇帝有幾分相似,沒有李玉成的那種俊逸灑脫,卻多了幾分沉穩厚實,三十歲出頭也正是意氣風發的年齡。
只是,在白晨的眼中,這個大皇子還少一個東西……威勢!
如同老皇帝那樣的威勢,不止是他沒有,李玉成也沒有。
李瀾生的身邊跟著兩人,一個年紀頗大,白晨知道此人便是國舅錢德龍,也是大皇子的親舅舅。
另外一個稍微年輕一些,是大將軍馮離之子馮高峰。
在白晨的情報裡,這個馮高峰是個典型的官二代,沒有大劣卻也不是省油燈。
不過在李瀾生的身邊,還跟著一個女孩。
這女孩不過十一二歲,不過已經清秀可人,眉宇間還與李仙兒有幾分神似。
這一家子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全都有血緣相。
只是,李仟兒看向白晨的時候,眼神明顯帶著幾分冷漠與不善。
“多少錢?”白晨摸著下巴,看起來很是認真的思考起來,過了許久:“這府邸建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,也值不了多少錢,不過要是搭上個郡主的話,倒是值點錢。”
李瀾生的臉色立刻沉下來,在場的每個人也都是駭然看著眼前這小子。
這小子真的是狂到沒邊,這種話都敢說。
而且還是當著王爺與郡主的面說!
“殿下,你也不要生氣,我這話雖然不中聽,不過卻是實話,話說回來,你賣女兒不?”
李瀾生已經氣的渾身發抖,韓仁臉色也是大變,大喝一聲:“大膽!”
“好了好了,就說了兩句實話,至於這麼生氣嗎。”白晨滿不在乎的坐到石椅上:“來來來,都坐下,不是要開賭局嗎,本少爺現在手癢難耐,我們快開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