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大老爺們雖說走南闖北,可是鏢局有鏢局的規矩,很少有人帶著小孩走鏢的。
別說一個探子手了,便是鏢師和鏢頭都不允許隨隨便便的帶著小孩走鏢。
當然了,既然大當家的都沒反對。他們自然也懶得做惡人。
更何況鏢局裡的人都知道周麻三的情況,多少也為他感到高興。
帶一個小娃怎麼了,他們又不是山賊土匪,雖然行當也不是那麼招人待見,可是起碼也是個正道。
翌日――
對於白晨來說,這是一場差點便醒不過來的夢,而且是一場噩夢。
“啊……”車廂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
“咋了咋了?”周麻三連忙掀開車廂。就看到那小娃哭的厲害。
“我的身體怎麼了?為什麼會這樣?”白晨哭喊著,舉著稚嫩的手臂,看著這個只有五六歲的孩童身體。
這算怎麼回事?
難道是自己走火入魔了嗎?
“你的身體?你的身體沒事啊,昨晚我們鏢局的陸老頭看過你的身體,你的身體沒大礙。”
“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小?”
“小孩子本來就小,你還想多大?你要想長的和你爹我一樣大。起碼還要十幾年。”周麻三支起手臂,露出精練的胳膊。
“爹?你?你是我爹?”白晨的哭聲止住了,愣愣的看著周麻三。
“是啊,昨晚我在山崖下把你撿來的,所以我現在就是你爹。”周麻三理所當然的說道。這是多麼理直氣壯的語氣,完全符合情理。
這下白晨也平靜了下來,大眼睛看著周麻三:“給我找面鏡子來。”
“好嘞,你等著。”
不一會周麻三就回來了,丟給白晨一面銅鏡。
白晨一面照鏡子,一面摸著自己的臉頰:“原來我小時候這麼可愛啊,長大了,怎麼就搓成那樣,理解不能啊。”
“果然是小孩子,話都說不清楚。”周麻三爬到車廂口,興致頗高的看著白晨。
“兒子,你記得自己的名字不?”
“不想記得……這是去哪裡?”
“哈……還有不想記得的。”周麻三立刻被白晨逗樂了:“那你可知道自己出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