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個人走動是最舒坦的,即便白晨再疼愛阿嵐,也架不住她那種能把小事鬧大,能把大事鬧僵的性子。
白晨一個人,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,而白晨與阿嵐最大的區別就在於,白星喜歡看熱鬧,阿嵐喜歡湊熱鬧。
幾日的功夫,白晨又走過了幾個城,到了白水城。
只是,讓白晨鬱悶的是,白水城居然沒有空餘的客棧。
每個客棧都擠滿了江湖人士,最後白晨只能露宿在城外的破廟內。
白晨已經記不清楚,自己這是第幾次露宿破廟了。
夜幕漸漸降臨,一個揹著大劍的男子走了進來,男子一看到破廟內有人,衝著白晨抱了抱拳,坐到白晨升起的火堆前。
顯然,這人也是個無家可歸的,白蒜算是善意的衝著他點了點頭。
這人看起來不喜多言,進來後便沒有說話。
只是愣愣的看著火堆入迷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就在這時候,破廟外又進來兩人,這兩人一個瘦如枯柴,一個又胖如肥豬,特別是那胖子的腰間,還掛著一把殺豬刀,挺著肥腸大肚,晃盪著走入破廟。
他們進來的時候還是閒聊,一看到破廟內有人,同樣是愣了愣。
“兩位仁兄,在下兄弟初來貴地,因為城內沒有空房,所以借貴寶地一宿,還望兩位不介意。”
雖說這破廟只是無主之地,不過江湖人在破廟中相遇,也多少會遵守一些規矩。先來為主。後來為賓。
除非是刀劍相向。不然的話,後來者多少都會說兩句檯面話,以示自己沒有惡意。
當然了,也沒有誰會為了破廟的歸屬權而大打出手,誰都沒無聊到那種地步。
最初那負劍男子看了眼胖瘦二人,眼中露出一絲驚訝,然後又繼續他的發呆入神。
白晨微微笑起:“兩位客氣了,我也只是前腳剛來而已。先後便來了三位,倒是有幾分緣分,若是不介意,在下這有點乾糧。”
“不客氣,在下兄弟二人也有備乾糧。”
萍水相逢,誰會貿然接受別人的乞食,畢竟人心隔肚皮,沒餓的昏了頭都不會接受。
白晨也只是客套而已,沒打算把乾糧分給別人。
瘦子還在那收拾著包袱,胖子已經一屁股坐到火堆前。一口咬掉一半的餡餅,看了眼兩人。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兩位這次也是來參加華山論劍的吧?”
“華山論劍?”白晨等大眼睛,驚愕的看著胖子。
“咦,難道這位兄臺不知道嗎?說來這事還是七秀惹出的風波,前兩日七秀開紡盛事剛結束,就有人想憑著《射鵰》故事裡那個華山論劍,來一場武林盛事,恰巧這白水城有個華山門,結果就被他們弄出了個華山論劍,召集天下劍術高手,來一場華山論劍大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