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來說看到比自己帥的男人,白晨一定會升起一種往對方臉上打一拳的衝動。
這種衝動已經從心理上升到了生理的程度,比如說當初的張驍便是如此。
只是,這次面對這面相俊逸的小子,白晨卻沒有這種感覺。
難道是女扮男裝?白晨瞥了眼身邊吊在尾巴上的這小子。
看起來不像啊,臉頰雖說非常的帥,可是要喉結有喉結,胸部也是平坦無比,實在是找不出一個女人的特徵。
白星顯然也看到白晨那怪異的眼神,眉頭微微皺起,心中更是厭惡。
只是,如今為了進內門,白星不得不掩下心中的厭惡,強顏歡笑的陪笑著。
“白兄,你看這上面的姑娘沒。”
白晨指著花鼓舞臺上的那位劍舞的七秀弟子,那弟子長髮及腰,身著粉狀腳踏繡鞋,步履霓裳,說不出的曼妙。
“怎麼?”白星疑惑的看著白晨。
“等下你幫我將這個錦囊交給她,你就與她說,她可記得大明湖畔的龍嘯天。”
“啊……”白星驚愕的看著白晨:“難道龍兄與她有舊?”
“唉……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,這次我來七秀,便是為見她一面,如今看她一切安好,我便放心了。”白晨眼中哀傷不止,充滿了扼腕嘆息之色。
“龍兄,這錦囊何不親自交給她呢?若是她也還對龍兄有情……”
“記得又如何,不記得又如何?若是她還念及舊情,便請她去揚州城的春陽閣一敘。”白晨欲言又止。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白星看了看白晨。心中亦有所牽動:“那好吧。”
這事舞樂停了下來。那七秀女子從鼓臺上輕輕躍下,白晨輕輕推了推白星的肩膀。
白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:“這位姑娘留步。”
那七秀弟子露出一絲啞然,其實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搭訕了。
只是眼前這個年輕公子唇紅齒白,顯得非常靦腆,而且俊逸非凡,實乃人中龍鳳,這樣的人物也學著那些人一般?
“在下白星有禮了,在下受人之託。想請問姑娘可記得大明湖畔的龍嘯天。”
“什麼龍嘯天虎嘯天的,我不認識。”
原本還有幾分期待,期待白星會以什麼方式搭訕,誰知道白星嘴裡說出來的話,實在是讓她不能理解。
難道這是新的搭訕方式嗎?
不過這種搭訕方式,實在是讓這位七秀弟子不能理解其中的奧義。
“我真的是龍嘯天叫來的,他讓我將這個錦囊交給姑娘,還說,若是姑娘還記得他,便去揚州春陽閣找他。”
“你……無恥!”白星這句話一出口。七秀弟子立刻臉色鐵青,抬起手便要摔白星的臉頰。
“我怎麼無恥了?在下真的是受龍嘯天所託……”白星連忙躲開。心中覺得肯定是眼前的女子不念舊情。可是他一轉頭,發現龍嘯天早已不知去向:“咦……龍嘯天呢?他剛才還站在那。”
“師妹,怎麼了?”仟燻兒走上前,她發現自己的師妹雨幕兮似乎與一個搭訕的小子鬧的不是很愉快,所以立刻上前想要教訓白星。
“師姐,這小子實乃下流胚子,他……他居然說讓我去春陽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