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,當人習慣了某些事物後,即便是再當初再如何牴觸的事,也會表現的順其自然,甚至是樂在其中,比如說殺人!
白晨以前不是個殺人狂,可是人總有第一次……當白晨越來越習慣殺人的節奏,越來越熟悉殺人的方式後。
突然之間,白晨發現自己原來並不是那麼牴觸。
至少每次殺人的時候,白晨一點負罪感都沒有,一切的一切,就如同吃飯睡覺一樣的簡單,彷彿這就是他的本性,彷彿這就是他的一部分。
鐵龍一屁股坐到地上,臉色已經蒼白無比,眼中閃爍著驚恐的光芒。
眼前的這個小子,簡直就如同惡魔一般。
從他開始殺人之後,他就再也沒停下來,他的一百多個手下,就在這短短的一刻鐘的時間內,被屠殺的一乾二淨。
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他的魔掌,毫不留情!
那些小孩子也被嚇住了,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白晨的身上依舊乾乾淨淨,可是雙臂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不只是那些小孩,即便是墨高離也被嚇得不輕。
這小子之前看流裡流氣,卻沒想到殺性如此之大。
殺起人來便如同宰殺畜生一樣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。
此刻的白晨,露出了惡魔的笑容,獰笑的看著鐵龍:“鐵大幫主,在下這響頭,你還受得起嗎?”
“小子,你別亂來!”鐵龍壯起膽,大聲的喝道:“你可知道我背後是誰?神策軍可是在我的背後撐腰,只要你敢傷我分毫。我便讓你滿門盡滅!”
“哦?神策軍?”白晨的笑容更加燦爛:“跟我說說,你與神策軍的關係。”
鐵龍看到白晨眼中的殺氣突然消失,頓時安心了幾分,以為白晨真的被自己的言詞嚇住了。
“小子。你本事再高又如何。與神策軍做對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,既然你識時務。本幫主既往不咎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是讓你說與神策軍的關係,你與我扯那麼多廢話做什麼!?”白晨突然一腳踏碎鐵龍的左邊臂膀。
鮮血與碎肉四濺飛散開,場面血腥至極,鐵龍的口中混雜著哀嚎與聽不清楚的求饒。
那些小孩再次被白晨暴戾的舉動嚇的驚恐大叫起來。全都躲到墨高離的身後,眼睛都不敢睜開。
鐵龍終於明白,用神策軍的名頭,顯然無法嚇住眼前這個小子。
只是這代價非常的大,白晨那漫不經心的笑容下,隱藏著的是更加森然的殺意。
神策軍就是一個禁忌,任何與神策軍沾上邊的人或者事。都會讓白晨更加暴戾。
“現在……能告訴我你與神策軍的關係了嗎?”
“不要殺我……不要殺我,你想知道什麼,我全告訴你……”鐵龍的身體在地上不斷的挪動著,想要逃離白晨的面前。只是左邊血肉模糊的臂膀,帶給他一陣陣的劇痛,讓他連說話都顯得含糊不清。
“那你還廢話什麼?你覺得我很有耐心聽你的廢話嗎?”
“神策軍的將軍說……說……說我只要帶人入駐揚州城,然後然後讓我在七秀開紡之際,趁勢搗亂……”鐵龍已經上氣不接下氣,語氣急促卻又含糊不清:“我……我只是被逼無奈……我完全是被神策軍逼迫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