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已經試過老張的伸手,絕對是一流高手。
雖然自己出其不意的傷了老張,可是老張的實力並沒有削弱多少。
相反,反而激起了對方的殺意,此刻讓白晨動手,不啻於讓他送死。
張驍頓時笑了起來:“白兄,看來你也是有擔當的人。我便不為難那渾人,交出刺金名帖,自斷一臂,此事便算了了。”
白晨看了看吳三,又看了眼張驍:“看起來你們都對我沒什麼信心啊。”
信心?信心可不是靠嘴皮子說的。
如果只是比嘴上功夫。他們覺得白晨的確可以天下無敵,只是這手頭功夫,那就不是靠吹出來的。
“看來白兄還是那麼的固執,白兄難道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嗎?”張驍看似苦口婆心,實則眼中滿是譏諷。
在他眼中,白晨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甚至還不如吳三。
試問這樣的人。哪裡有資格得到刺金名帖。
刺金名帖應該是自己這樣出眾的人,才能夠持有的,而不是白晨這種平庸至極的人。
也不知道七秀的那個女人,到底看上了他哪點,也許這兩人有什麼姦情也不一定。
等到拿到刺金名帖後,自己便再使點手段。或許那女人會臣服於自己也說不定。
至少,自己不會比他差!
“老張,別再留手,不給他一點顏色,恐怕他還不知道什麼叫做江湖險惡。”
“江湖險惡?看來不知道的人是你才對!”
突然。白晨也動手了,就如老張那樣的突然襲擊。
老張反應還算迅速,只是他在白晨的面前,便如同螳臂當車一般。
白晨甚至連眼都沒多施捨給他一眼,老張便形同破布一般的被甩飛出去。
然後是張驍身邊的那幾個侍從,這幾個侍從的武功都不弱,只是在白晨的面前,再如何不弱也沒任何意義,他們的定義也只是不弱而已。
一瞬之間,他們也落的與老張一樣的下場,雙臂雙劍被白晨打斷。
白晨已經站在了張驍的面前,臉上洋溢著溫暖人心的笑容。
“張大公子,現在你明白,什麼叫做江湖險惡了嗎?”
吳三和張驍都已經傻眼了,老張可是先天后期,還有張驍面前的七個侍從,也都是先天中期的修為,可是在白晨的面前,卻連一招都沒擋住,就已經全部的慘淡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