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葉從沙發上站起來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笑道,“謝謝你的提醒,我知道了,餘總,不送。”
說完,她自顧自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大路上的人來人往,雙臂環胸,神態悠然。
余文皙臉色微白,“楊葉,你……你果然還是放不下秦正煌,不過,你這樣有什麼意義?一切都是徒勞。”
楊葉陡地抬眼,看這余文皙滿臉憤怒又憐憫地看著她,她反倒一點兒壞情緒也沒有了,笑盈盈地說道,“那又怎樣?我管不了那麼多,只要高興就好。”
只是,她眼底深處那漠然的眸光,卻如同一張厚厚的無堅不摧的面具。
“楊葉,你就沒有一點兒善良心嗎?何曼躺在床上人事不知,你就不能憐憫她一下,非要這樣,我是不會答應的。”余文皙情緒激動,一臉凜然,陰森森的聲音說道。
反正現在就是孤注一擲的時候,昨晚秦正煌送楊葉回家的事情,當時就被自己派出監視的人彙報了他,所以他今天才來找她。
楊葉終於失去了玩興,意興闌珊地嗤笑一聲,下一秒,目光如刀刃般凌厲,“那就走著瞧,我這裡不歡迎你這樣的人,請吧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余文皙惱羞成怒,厲聲回應。
張晴站在門口,早已經看到了這一幕,見此情形,走進來,臉色暗沉,面上還是禮貌地對著余文皙說道,“餘總,請吧。”
余文皙本想過來噁心一下楊葉的,他也不太明確秦正煌有沒有給楊葉過生日的意思,只是試探地前來問問,而且也正好提醒一下楊葉,即便是秦正煌為她安排了生日宴會,她也就沒有心情參加。
抱著這樣的心理,他才來的這裡。
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,也是因為秦正煌答應了照顧何曼,他才變得有恃無恐。
沒想到楊葉根本沒撩他這一套,找了個沒臉,只能乖乖地在張晴的注視下離開。
……
余文皙在楊葉這裡碰了釘子,一口氣出不來,想了想,他不能就這樣放任兩個人重新聯絡到一起。
他氣咻咻地到了醫院,病房裡只有何曼一個人,將房門管好,他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,出聲道,“起來吧,是我。”
何曼睜開眼睛,看起來也是滿臉的不耐煩,“哥,什麼時候可以醒來?我快悶死了。”
已經在這一間屋子裡待了這麼久,她有點兒熬不下去了,可是,到現在秦正煌也沒有吐口說娶她這句話,這讓兩兄妹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既然到了這個地步,那也只能熬著。”余文皙還帶著怒氣,忍不住不耐煩起來,對著她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誰讓她非要死皮賴臉地看上秦正煌,現在都鬧到這個地步,要是就此妥協,那秦正煌知道了他們的設計,估計以後連朋友也沒得做了。
騎虎難下的時候,只能打起精神走下去。
“今天楊葉過生日,不知道秦正煌有沒有行動,是不是還對她不死心,今晚就能看得出。”余文皙接著說道,聲音放緩和了一些。
他沒有告訴何曼秦正煌昨晚跟楊葉見面的事情,擔心她衝動之下會做出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