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皙聽到秦正煌結束通話電話,抿唇笑笑,他可以想象得到,秦正煌這個時候,心裡的火該有多大。
只是,從剛才電話裡的語氣,似乎還有一抹不明所以的情緒,或包容,抑或無奈。
他邁開長腿,依舊往裡慢走,身後有人推推他,“餘總,這女人誰呀,你這不近女色的獨身主義,怎麼讓這個女人近身了?”
好奇的語氣裡,含著一絲戲謔。
余文皙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身主義者,做的也是不折不扣,這麼些年,很少有他的緋聞傳出,不過,這也急壞了他家裡的人。
可是,獨身者,也不一定不近女色呀。
余文皙皺眉,為外面不實的傳言錯愕了神情。
秦氏大樓會議室。
秦正煌結束與余文皙的通話,冰冷的黑眸沉了沉,垂眸,對一旁的副總說道,“接下來的會以,由你主持。”
然後,站起身,往門口走去。
一屋子的參會領導,皆都驚呆了,這種情況,在秦正煌的歷史上,絕無僅有。
而且,今天的會議,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討,他這一走,一切都免談。
是什麼事情,讓他這麼不顧一切?每個人心裡都泛起這樣的疑問。
在眾人面面相覷的目光注視下,秦正煌走出會議室,步履急促,神色匆忙。
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鬧出了什麼醜事!
這個時間,她不是應該待在家裡嗎?怎麼會跑到飯店去喝酒?
秦正煌邊走,心裡面焦急地思考,很難想象楊葉那邊發生了什麼。
不過,有餘文皙的照顧,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。
想到這裡,他的神情才有些緩和下來。
楊葉被兩個保鏢帶到飯店一個豪華的包間裡,讓她坐在裡面的沙發上,“你在這兒乖乖待著,一會兒餘總過來。”
說完,走出了屋子。
包間裡就她一個人,楊葉迫不及待地想用冷水沖沖臉,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。烈酒的後勁兒越來越大,她頭暈眼花地只想躺下來。
從今天起,再也不喝酒了!從來沒有喝酒後行今天這麼悲催,竟然接二連三地出事情。
她醉眼迷離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努力剋制著昏睡過去的神智。
尤其是聽保鏢說那個餘總還要過來,她更加警惕起來。男人看自己,沒有別的意思,萬一要是進來,恐怕難逃被糟蹋的命運。
不能坐以待斃。
楊葉醉眼迷離地跑到門口,轉動房門把手,卻驚愕地發現,已經被從外面鎖死了。
這時的楊葉反而更加冷靜起來,她想打個電話給張昭,手往衣服口袋裡伸去,簡直要崩潰的感覺,手機在包裡,剛才情急之下,沒有拿包出來。
唉,楊葉簡直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啊。
瞳眸環顧四周,這麼密不透風包間,根本沒有辦法逃跑,目光最後落在陽臺窗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