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亮一聽,想都不帶想的,直接站起來對一旁的護衛說:“還用等什麼明天,現在就去,越快越好!
劉二虎,你去準備份厚禮,心意一定要厚!
現在就去請左副都頭!”
幕僚師爺哭笑不得的攔下劉二虎,回頭對田文亮說道:“東翁,縣尊老爺,你在想啥!
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!
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現在是夜裡,天還沒亮!
人家左副都頭現在不是你的屬下,不在你手底下幹活,況且此前我們還得罪了他。
而現在我們能依靠的就也只有他,這個時候,咱們能做的,就只能等天亮。
等天亮後,禮數周到的備上厚禮,由我這個心腹,親自上門禮數周到地將人請回來。
咱們現在是求人!
可不能亂來啊!”
可田文亮看著窗外,離天亮還有好長時間的夜空,帶著點顫音對師爺說了句:“如果不馬上把他叫來,我都擔心自己等不到天亮!
對了……”
指著書桌上的婚書,對劉二虎道:“去弄個火盆,把那婚書給燒了,快點快點……”
劉二虎聞言快速去找火盆去了,幕僚師爺本來想說句什麼,但又沒有說。
就只是陪著田文亮在等,很快火盆搬了進來,在場幾人親眼看的那封婚書被火苗燒成灰燼,一起鬆了口氣。
但沒想到,當他們剛剛鬆了口氣時,以為真的就把這張婚書給毀了,卻沒想到,那封婚書居然完好無損的,突然出現在了田文亮面前。
田文亮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婚書,臉色已經被驚得發青,兩手顫抖,牙齒咯咯咯咯的響。
如果此前只是猜測,哪怕自己胳膊上有一個青紫的女子手印,也只是猜測懷疑,還沒有實錘。
可當這封被他燒掉,卻又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婚書明明白白的、突兀的顯現後,所有的猜測全部變成了真實。
沒有幾個人可以對這種事情保持冷靜,鬼怪啊!
火沒有燒到自己身上時,還可以冷靜的站在遠處圍觀,甚至可憐別人幾分。
但一旦燒到自己身上,哪裡還有那份從容,只顧著恐懼了!
田文亮一把抓住自己師爺,顫抖的說:“不用等到天明吧!
現在就去請,一定要把人請來,沒有他,我擔心自己等不到明天!
會死人的!